相对而言,若是和韩耀蝉一比,就完全没有可比性了。
家族企业在华南一带占据半边天,家里的长辈在南华大学担任要职,自己不仅任职学生会会长,更是手握酒门这样庞大的盈利场所。毫不夸张的讲,韩耀蝉此刻所拥有的财富和声誉,大部分的成年人都无法比拟。
服务员再度过来,手上递过来两杯深蓝色的鸡尾酒,韩耀蝉轻轻嗅了一下,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不用那么紧张,找你过来,也就是随便聊聊!”只听他对林妄渊说道,“我这人很懒惰,这些需要劳心费力的事,其实我都不是很喜欢...但是没办法,人生的路线一直都被长辈们规划着,我也没有办法改变!”
林妄渊静静的听着,他不知道韩耀蝉想表达什么,所以亦没有插嘴。
“当然,也并不是说被规划不好...有一条可以遵循的老路,很多事情,做起来便轻松多了!”韩耀蝉淡淡的说道,“之所以和你说这些,是因为在我眼里,小娟目前的生活便是最理想化的,你能听懂我是什么意思?”
庞然大物的压力落在韩耀蝉身上,韩娟唯一要做的,就是在异国他乡开心的生活着,的确要美好的多。
“我明白,你是希望,我不要去打扰她,对吗?”
“她离开的那天,哭得撕心裂肺,那时候我恨透你了!”韩耀蝉无奈的叹了口气,“但是没办法,她在乎你,甚至以死相逼,不让我做出半分伤害你的事情,甚至不希望我和你见面!”
“傻丫头!”林妄渊呢喃道,脑海当中,关于韩娟的回忆一一闪过。
“不过没意义了,既然错过,便是一生!哪怕她心底还牵挂着你,但时间总能将这份空缺填补完全!”韩耀蝉微微一笑,淡淡的说道,“不着急,今天的时间还很充足,我们可以慢慢谈!”
......
离开酒门,已然是四十五分钟之后的事,韩耀蝉用了一节课的时间,来了解林妄渊。
关于当初的爱情故事,韩娟没提,韩耀蝉也没问,但身为长兄,他却又不得不去关心这些琐事。在林妄渊的嘴里,他将事情的脉络终是理了清楚,包括那时候韩娟为何会哭得那么撕心裂肺的理由。
但老成世故的他,同样明白,爱情的世界里,从来没有单纯意义上大的谁对谁错。
固然,林妄渊就宛若一枚渣男一般,将韩娟刺疼。但反过来,自始至终两人都不曾明确表态确认关系,而相处的一年半里,韩娟同样很清楚闻不悔在林妄渊心底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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