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庆帮张春雪夹了一块牛肉,放在她的碟子里,笑着点了点头,取出雪茄盒,点燃一支,深深吸了一口:“不错。南洋的海上商路,比咱们大明可是繁盛多了啊!这也是我在南洋的最基本感受。咱们大明,与这些西方的白毛猴子们相比,已经开始落后了啊!”
“落后?将军,你是指战船么?”
张春雪的大眼睛看向李元庆,却笑道:“将军,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么?他们造火炮,咱们也造火炮便是了!他们的工匠,又怎的可能比得过咱们大明的工匠?”
李元庆端起酒杯,刚喝了没半口酒,暮然听张春雪这么一说,不由一下子被呛了嗓子,连连咳嗽。
张春雪也被吓了一跳,赶忙过来,乖巧柔顺的帮李元庆捶着背,又帮李元庆倒了一杯清水。
等喝掉了清水,半晌,李元庆这才缓过气来。
心中却不由摇头失笑。
连张春雪这种没有读过太多书的女孩子,对形势都是这种判断,更不要提,是那些被固有思维牢牢束缚着的士大夫阶层了……
不跳黄河不死心,不见棺材不掉泪……
在历史上,大明有那样的结局,真的不冤啊……
“将军,您吃口菜。”
看着张春雪小心将一枚剥好的虾仁儿,放到了自己的碟子里,李元庆的嘴角边也露出了一丝温馨的笑意,“谢谢你,春雪。”
张春雪甜甜一笑,却是小声道:“将军,这还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吃到这么好的酒席呢。”
李元庆一愣,心底里忽然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大明的百姓,尤其是辽地的百姓,苦了,实在是,实在是太久了啊……
刚要开口,这时,隔壁忽然传来一阵噪杂。
一阵叽里呱啦的土著语,几个穿着草鞋、布鞋,露出黑黝黝的脚脖子之人,快步推开了李元庆隔壁单间的门。
这单间不是用墙隔起来的单间,而是用屏风隔起来,底下大概有20厘米的空隙,可以清晰的看到外面。
一听到他们说话,张春雪忽然浅浅娇笑,小声道:“将军,不知道为什么,一听到他们说话,我就想笑。感觉,感觉好像是我家的几只老母鸡在叫嗳。”
看着张春雪天真的俏脸,李元庆不由也乐了,笑道:“春雪,你家老母鸡,能叫的这么难听么?”
张春雪一愣,片刻,这才反应过来,不由笑的腰都要弯下来。
两人之间的气氛不由更加活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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