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性的光辉。
陈歌点点头。
情绪稍一平稳,他离开辅导员的怀抱,急匆匆的去换衣服。
不到一分钟,他换下睡衣,跑了出来。
江晚吟也换上了牛仔裤和薄毛衣。
毛衣的领口有些歪...头发也披散着,没来得及盘。
这是她有史以来,出门最快的一次。
辅导员拿起玄关的车钥匙,握紧陈歌的手,“走,我带你去。”
外面下着中雨。
雨刷器一下下的来回忽闪工作着。
奔驰大灯打出的光束中,雨水连成一条条透明的线条,不断的划落。
江晚吟开着车。
坐在副驾驶的陈歌皱着眉头。
他知道,如果仅仅是摔了一跤,父亲不会让他回去的。
那就是这一跤,摔的有些大。
陈歌心里一紧。
打开中央扶手的储物柜,里面是一个白色的塑料袋。
里面放着一张张皱巴巴脏兮兮的零钱。
心头的酸涩一下子涌了出来。
中秋节那个下午,老人把他一个人叫过去,从兜里面掏出了这一叠皱巴巴的钱。
这是老人忍着烟瘾给他攒下来的结婚钱...
陈歌知道,一个没有退休金的老头,在奶奶掌管财政大权的情况下,偶尔卖卖菜,这两百多块钱,是多么不容易。
灯光打进车里。
陈歌觉得眼前十分朦胧。
抬手抹了一下,手背湿润。
陈歌承认,他的心态,远没有他想的那么好。
上辈子是孤儿的他,最受不了的就是别离。
滴滴——
江晚吟按动喇叭,催促前面的车快点。
陈歌从思绪中回神。
扭头。
驾驶位的江晚吟一本正经。
“老师...”
“陈歌,我在。”
江晚吟温声回答。
就像平常她喊陈歌时,陈歌总是会说“老师,我在”。
“开慢一点,雨天道路湿滑,安全第一。”
“好。”
江晚吟从中央扶手的储物柜里盲摸出一包纸巾,递给陈歌,“擦擦眼泪,别担心,也别往坏处想。
我一直陪着你。”
“好。”
陈歌接过,听到江晚吟感慨一声,他问:“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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