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十娘不是因为争吵不小心掉进锦鳞池里去的吗?”他道。
所以……那个救我的人根本就不是你!
顾钰也不拆穿,微微抿唇,笑了一笑,她这一笑,温婉而含蓄,一双眸子波光流转间竟有一种摄人心魄的神秘感。
张十二郎微微一怔,总感觉这十一娘似乎哪里不一样了,可又说不上到底是哪里不一样。
这时,又有一阵说笑声与杂沓的木屐声传来。
其中一人喊道:“十二郎,你还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进来,我们好好对弈一番!”
“张家十二郎可是倾倒我们晋陵的风流美郎君,无论走到哪里都会有年轻的姑子侧目相看的,十二郎风流多情,我们怎可扫了他的兴,走吧走吧!待他欢喜够了,自会前来!”
说罢,几个少年郎君哈哈大笑着朝府中宴客厅里走去。
张十二郎驻在原地,也不禁微微一笑,可待他回过头来看向顾钰时,却见顾钰已经走开了。
“阿——”张十二郎想唤,但见她已大步走远,根本没有回头的意思,便只好作罢,暗自失笑,然而垂目见本来要送出去的锦盒还在手中时,又颇有些不是滋味的若有所思起来。
这十一娘似乎对我也有戒心了!回头我一定找他算算账!
这样一想,他又笑了一笑,朝着众少年所去的宴客厅走去了。
而待他走后,顾钰才停足远远的看了他一眼,心情颇有些复杂起来,直觉告诉她,那日从锦鳞池中救出她的人并非张十二郎,可为什么他要撒谎隐瞒呢?
他是为凶手隐瞒?还是为救她的人隐瞒?
而她记忆里的张玄之是一个极其稳重有城府之人,与眼前这个戏谑含笑颇有些绮艳风流的少年可谓是截然不同。
唯一可以确认是同一个人的便是他这一张脸了。
不过,他今日来顾府里的目的,她大约是猜得到的,前世的张玄之并非痴于画,而是痴于棋,而恰好祖父又是号称棋艺江左第一的高手,怕是祖父回来了,他便来找祖父切磋对弈了吧?
想到祖父,顾钰便加快了脚步,朝着顾老夫人的怡心堂里走去。
果然,在她迈进怡心堂之门时,就见堂中已是济济一堂站满了人,一阵欢声笑语声传来,直是热闹非凡,迎面望去的是一群打扮得姿容艳丽的小娘子们,好似花团锦簇般围绕着堂中一位身姿修长俊挺,头戴漆纱笼冠,并着时下名士们所常用的青色大袖衫的男人。
此人已年近不惑之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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