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人如何抹去自己作案的证据,以及如何掩盖自己的伤口,这其中有一个最残忍的办法便是换皮,而即便是换皮之后,也多少会留下一些痕迹,这种痕迹别人看不出,她却是看得出来的。
自然这痕迹也不是那点嫣红的痣,那痣只能说明那女子仍是处子之身,崇绮楼中的主人有一个癖好,那就是收藏冰清玉结的女子,在她们手腕上点上这一粒朱砂痣,这些女子通常都会在训练完成之后作为极贵重的礼物送予那些豪贵之家作细作。
前世她被那人转交到桓澈手中时也依然是完璧,也因此算卖了个好价钱。
听到这里的顾毗脸色便是一沉,又忙唤了小厮进来,在他耳边吩咐了一句,然后挥手道:“去吧!仔细看看她的左手!”
那小厮一脸的惊骇,怔忡了好半响,才点头答是,然后扭头迅速的跑出了书房。
顾毗再将目光转向了顾钰,忖度了一刻,问道:“阿钰,你可真学过什么玄易之术?”
顾钰摇了摇头,道:“没有。祖父,圣人作《易》,示人以吉凶,言‘利贞’,不言‘利不贞’,所谓的玄易之术,也不过是抚慰人心的精神之药罢了!阿钰信的只是自己的眼睛。”
顾老夫人虽然信奉天师道,但她知道祖父并不是这般迂腐迷信之人,故而她也不必以玄易之术来欺骗祖父,这样不仅不会得到他的信任,还会引起他的怀疑。
果然,顾毗听她如此说,脸上紧绷的神情便柔和了下来,他又捻须笑了笑道:“阿钰,你甚是聪慧啊!琅琊王家有琳琅珠玉,陈郡谢氏有芝兰玉树,不想我顾家还有如此秀外慧中之女郎却不自知,乃祖父之错啊!”
说着,他又拉着顾钰的手想要让她起身,神色凝重道:“你放心,这顾府祖父会想办法肃清一遍,再安排一些部曲护你周全!”
顾钰道了一声谢,又屈膝跪了下来,双手合于胸前,极为慎重的向顾毗行了一个大的稽首之礼。
“阿钰,你这是干什么?”顾毗愕然问。
顾钰抬头,看向他道:“祖父,阿钰有两个请求!还请祖父答应!”
“什么请求,非得跪着说,快起来吧,祖父答应你便是!”顾毗一脸笑意的说道,似乎是哄着一个要糖吃的孩子。
顾钰却仍执拗的跪在地上,神情十分肃然认真道:“阿钰说的请求并非小儿儿戏,而是关乎顾家命运,所以还请祖父慎而倾听。”
见自家孙女一副小大人的模样,顾毗脸上那种看稚儿的讪笑表情终于一点点的凝结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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