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我们要想改变命运,就只能做手握权柄的人上之人,这才是生存之道。”
“这只是你的道!”顾钰厉声打断,又看向他道,“桓澈,我没有资格说你的道就是错的,但你也不能强求我一定就要走你的道。”言罢,又冷声一笑,“当然,你若是怕我阻你的道,你可以选择来杀我以绝后患!”
听到后面一句的桓澈亦不禁一声苦涩的嗤笑,眼底露出些许炫然而破碎之光。
“所以,是因为道不同不相为谋吗?那么你的道又是什么?就是维护这软弱无能的晋室,而不惜与我作对吗?”他怒声道。
“顾氏阿钰,你知道我在你身上花了多少心血吗?你所有的一切包括你的今天都是我赐予给你的,你说不欠我就不欠了吗?”
“你有没有问过我是否愿意放弃?你有没有问过我的心?”
他说着,不禁上前一步逼近顾钰,站在一旁的阿虞不由得紧张的握紧了腰间的佩剑,一双眸子冷然注视着顾钰。
顾钰亦感觉到了那少女身上逐渐凝聚起来的杀气,也许这少女就等待着这一刻,只要她敢对桓澈动手,便必然会被格杀于她的剑下。
是故,顾钰也只暗握了一下拳头,然后看向已近在咫尺的桓澈,淡然笑道:“前世是前世,今世是今世,我已经还了你一生以及一条命,你觉得不够,那你还想怎样?”
还是他一条命?用自杀的方式还他一条命?这不是很可笑吗?
“你的命?你的命是我给的,所以你的生死也只能我说了算!”说罢,他抬手示意阿虞将一青瓷瓶递了过来,然后又递向顾钰,以几乎命令的语气道,“喝下它,以往的一切,我可以继往不究!”
看到这只青瓷瓶,顾钰便觉心中一寒,顿时脸上也浮现出一丝冷嘲来。
这只青瓷瓶里装的到底是什么,顾钰亦是心知肚明,前世他也是骗她喝下了这一瓶水,才会不知来去,不知过往,而生死皆为他效命。
“所以,你是又想故伎重施了吗?这一世,你又想将我送给谁?”
顾钰冷笑,然后下意识的向后退一步,她这一退,那婢女阿虞便也条件反射般的欲拔出腰间佩剑。
桓澈伸手制止了她,看向顾钰道:“我不会再将你送给任何人,但我必须要洗去你不该有的记忆,只有这样,你才能干干净净的只属于我。”
“什么是不该有的记忆,我有亲人,有朋友,有爱人,有属于我自己的生活,有我想要做的事情,你凭什么要抹去我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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