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喝令道:“去,凶手就在里面,开门!抓凶手!”
小厮一愣:凶手?哪里有凶手?殿下,你透视啊!隔着门都能看到里面有凶手?
缇骑们也有些惊诧惶然,似乎此刻才想起,琅琊王今日授命带着他们出来到底是干什么的?顾敏到底是士族,而且还是死在皇城之中,沈氏黔郎指出其为崇绮楼之细作,这件事情已令健康城的士子们人心惶惶,各大世家愤愤不已,王文度与郗嘉宾已联名上书让朝廷来彻查此案,朝廷不得不给出一个结果。
可凶手难道不应该是刚才站在屋顶上的那个人吗?
缇骑们踌躇不前,琅琊王再次喝了一声:“你们还愣着干什么,难道本王的话,你们不愿听么?”
缇骑们立即站直了身体,连声道:“不敢!”然后向着那酒肆门前疾涌而去,却又在刚近至门前时,那酒肆之门忽地大开,几名年轻的女郎从中走了出来,分站在两侧,颔首肃敬施礼。
缇骑们刚要喝斥,忽地眼前一亮,就见一袭白衣的俊美郎君步态从容风度翩翩的从酒肆之门踏出,也不知是这郎君的风仪外表太过耀眼,还是其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势太过威慑人心,缇骑们顿觉胆气矮了一截,脚步登时就顿了下来。
看到走出来的人是桓澈,琅琊王的神情也微微一敛,露出少许诧异和恍然,同时又有些后怕的为刚刚离去的顾钰捏了一把汗。
“原来是桓郎君在此酒肆之中,不知表弟今日怎么会有雅兴到这间无人问津的洒肆里来赏玩?”琅琊王客气的问了一句。
桓澈看了琅琊王一眼,亦是了然,淡然含笑答道:“此间有极乐,自然是个好来处,琅琊王殿下今日也很有雅兴,竟然会带兵至此,莫不是专程来抓我的?”
琅琊王便笑了起来:“桓郎君说笑了,如若你不是凶手,我抓你何用?”
言外之意便是,倘若他是凶手,他便一定会来抓他了。
桓澈冷笑了一声,似乎并不愿与他多说,而挥手示意身后的婢女们一起离开,谁知脚步刚一迈,琅琊王忽地又拦在他面前道:“哦,对了,王使君与郗参军将桓郎君与沈氏黔郎的字交给了天子与太后,太后凤心大悦,对表弟与沈氏黔郎之字大为称赞,说评为江左一品也不为过,表弟的免状很快就会颁发下来了,兄在此由衷的恭贺!”
言罢,施了一礼,又道,“表弟有管仲之才,还希望能有嵇延祖之志,与兄一起好好的辅佐我大晋天下,毕竟,君臣见疑,乃是天下大乱之大患,表弟也不想做这不仁不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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