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谢刺史万石公必会兵败洛阳?”
此言一出,众人大惊。
谢安却仍旧面不改色,回道:“郗参军言重了,在下并无通天之能,何敢断定战事成败,只是天下未定,洛阳时刻面临苻秦与鲜卑慕容氏的袭击,若将我大晋朝廷置于洛阳,岂不是置身于水火,时刻面临覆国之危?
大司马既心系家国,何不以天下苍生为己任,先廓清河洛,再言迁都事议?”
所谓的廓清河洛便是要桓温先收复中原,经营河洛,平定苻秦与鲜卑慕容氏了,可秦有王猛,燕更有战神慕容恪与慕容垂,桓温也不是没有与他们交锋过,正因为收复中原并非容易之事,没个十年八载绝无可能,而桓温又年事已高,这才急于谋划篡位之举。
此次言迁都也不过是桓温对朝廷的一次试探,抑或是在众世家面前树立威信。
现在被谢安石这么一说,众大臣们便壮大了勇气,纷纷附议。
天子也猛然坐直了身体,言道:“不错,谢御史言之有理,天下未定,迁都之事容后再议!”
郗嘉宾再不敢言。
天子又和颜悦色,看向谢安道:“谢御史肯回健康任职,孤心甚悦,不知谢御史今日入台城,可是有其他事要奏?”
谢安立即便肃整容色,答道:“陛下,臣确有一事启奏,乃是臣家族之私事,臣恳请天子,为臣之侄儿谢玄与顾家十一娘顾钰赐婚!”
天子猛然一惊,几欲站起身来,朝堂之上也是哗然大作,议论之声嗡嗡作响。
顾十一娘之才名遍传健康,这已是众所周知之事,但其生母乃刑家之后,本人乃庶女的身份却也是不可改变之事实,若说桓温为其庶子求娶为正妻倒也说得过去,桓氏原也是兵户之家,桓温本人就极其宠爱庶子,并不重嫡庶之分,
可陈郡谢氏不一样,谢家自东汉起便以儒学起家,乃是实实在在的清望名门,一向注重声望门第,怎么连谢安石也犯起糊涂来了,竟为谢家最俱才能的嫡子求娶一庶女为正妻?
天子也似不敢相信,便再问了一声:“谢御史刚才说什么,为侄儿谢玄与顾家十一娘赐婚?”
谢安石神色不动,依旧从容果断的道了声:“是!”
“谢御史是否知道顾十一娘之身份?”天子还是不愿相信的问。
谢安却道:“自是知晓,顾十一娘之生母乃吴兴沈氏之后,当年吴兴沈氏家主沈士居跟随王敦作乱,其女便嫁与顾家为贵妾,顾十一娘既为其生母背其刑家之后的骂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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