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出剑来,指向顾钰,说道,“春秋之时,楚国的士人无不用剑,不如,我们就比试一下君子剑,也不会辱没了你的身份,不过,胜负自须天定,不论生死!”
他话音一落,又引得众声哗然:胜负自须天定,不论生死?也就是说,这场比试须得拿命来拼,就算是死在对方的剑下,也得心服口服。
这哪里是要比试君子剑,分明就是想要她的命!
顾钰在心中暗笑,同时也算是看清了这个谋士的真实用意和本质,只怕此人是担心桓澈归来后,大司马会放弃谋图废立之行,想要趁早杀了他吧!
“陈掾,太过了!”此时,便连桓温也大怒了起来。
然而那谋士仍不退缩,依然锲而不舍的说道:“桓公息怒,沈氏黔郎自己也说乃武宗豪强之后,想来也是习过武的,仆也只是想见识见识武宗豪强的实力罢了,但若是沈氏黔郎不敢比试……”
话说到这里,已很明显的是挑衅和激怒了!
顾钰原本不想理他,但若真不理,确实也在这些人心中落下一个胆小怯懦的名声,桓温军府之中亦有高门士族的子弟存在,这些人或许并不是忠于桓温,却也想借北伐来立军功,提升家族地位!
于是,顾钰也含笑应道:“善,愿接受挑战!”
她说,愿接受挑战!
她竟愿意接受这种以生命为赌注的挑战!
几乎是此言一落,周边的惊叹之声更为响亮,似乎都有些不敢相信,同时也为顾钰的勇气感到震憾。而那位谋士的眼中更是如同看见了猎物一般放出恣意狂喜的凶光,他得意的笑了一阵后,又从另一名军士手中取过剑,扔向顾钰,道:“那就请吧!”
长剑不偏不倚,落到了顾钰手中。
顾钰亦是含笑豪爽的道了一声:“好!”
而这个“好”字才一落音,那位谋士便已倏然拔剑而出,剑光如匹练一般朝着顾钰罩来,顾钰只觉眼前大亮,一道阴冷如毒蛇吐信般的绿光直点向了自己的眉心。
原来,他还在此剑上涂抹了毒药!
……
此时的城门之外,谢玄已带着百名部曲驻扎在了城外山岗之上,刚落下脚,忽见一骑飞驰而过,一名部曲忍不住喊道:“七郎君,你看,那人是谁?”
谢玄顺着那部曲的手指看了过去,就见一骑以闪电般的速度自官道之上疾驰而来,随着马蹄震耳欲聋的得得声由远及近,那马背上倾斜匍匐着的白影忽地伸手举起一物,对着城门口的守兵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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