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亲有事想与你商议,此刻就在议事厅。”
议事厅设在姑孰城中的一座凤凰山上,其下方便是一个偌大的演武校场,也是桓温在此操练军队的地方。
以郗嘉宾为首的几位西府谋士已在厅中等候,似乎有什么高兴的事情,桓温还请了舞姬来歌舞助兴,其宴席间觥筹交错,环佩叮铛,笑声不绝。
见到李氏与桓澈到来,桓温那声如洪钟的朗笑声便更大了,忙道:“澈儿来了,快来坐下,父亲与几位参军正在商议一件大事,此事与你也有关,你也来听听。”
说完,又对李氏做了个招手的手势,李氏美目波光流转,盈盈一笑,便腰枝款摆的朝着上首的桓温走去,顺便倒了一杯酒,递到桓温嘴边,柔声道:“将军再饮一杯!”
桓澈看到李氏这般模样,心中没来由的一阵烦燥,便就近寻了个位置坐下。
“澈儿怎么了?似有些不大高兴,坐那么远干什么,快坐到父亲下首来。”桓温似乎察觉到了桓澈情绪不太对,又道。
李氏忙接道:“澈儿刚生了一场大病,身子才将将养好,所以看起来才有些精神不济,将军莫要介怀。”
一说到生了一大病,桓温心中既是恼火又是疼惜,疼惜的自然是自己的儿子,而恼火的便是这场病的起因不是别的原因,而是因为一个小姑子!
澈儿这病竟是被那顾十一娘给气出来的!
这般想着,桓温不由得发出一声叹息,这时,桓澈已坐到了他的下首,先施了一礼,问道:“不知父亲与诸位参军商议什么事情?”
桓温立时醒神,命郗嘉宾拿了一份奏书递到桓澈面前,说道:“司州刺史王胡之称病,表奏欲辞去刺史一职,他举荐由吴兴沈氏沈劲来接替他的位置,现在沈劲已募兵五百人,他请求父亲派兵增援,助他一起北伐慕容燕,你看此事,父亲该不该答应?”
“吴兴沈氏沈劲?”
“不错,此人便也是沈氏黔郎的父亲吧!”
也就是那顾十一娘的亲舅舅,后面的半句话,桓温没有说出来,便是知道桓澈心知肚明。
“如今燕国是什么情况?”桓澈问。
桓温便道:“如那位沈氏黔郎所说,燕太后可足浑氏下诏令吴王慕容垂之妻段氏入狱,辽西公段氏一族皆发起了反叛,那日慕容恪也的确是受可足浑氏之诏回去震压叛乱!”说着,桓温又叹了一声,续道,“原以为慕容垂也会跟着一起造反,没想到这小子竟然为了得到可足浑氏的信任,自己亲自带兵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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