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急忙掩了她嘴,左右环顾,低声斥责道:“阿芸,此话是谁教你的,切不可乱说!”
顾芸便拉开了她的手道:“我知道,如今我们不过是李氏身边的贱奴,这些话我自然不会与他人说,也会一直藏在心里,不过,这件事情我们也要擅利用,而且一定要用到恰到好处!”
“这话是什么意思?”周氏不免诧异问。
顾芸便反问道:“阿娘,你知道褚太傅之女,褚氏阿蓉这个人吗?”
周氏思忖了一会儿,只道:“褚太傅之女?阿娘也只听说过,褚太傅唯一的女儿乃是谢氏女谢真石所生,而且据说还是生于苏峻之乱时的战场上,褚太傅对独女犹为珍爱,一直养于家中,甚少出席各种宴会,但也有传言传出,此女貌美非常,而且颇有才名,大有谢太夫人年轻时之风采。”
说罢,周氏看着顾芸的眼神中又露出疑赎,续道,“不过,并无多少人知其闺名,阿芸,你是怎么知道的?而且你提她干什么?”
顾芸的眼神中也露出一丝讶然之色,似想到了什么,心中暗道:是么?原来那位褚太傅之女竟是出生于战场之上,这倒是与我想象中的不一样。
但她却知道这个女人是怎么死的。
想着,顾芸的唇角边又勾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回道:“阿娘,我们必须离开这里,找到她。”
“找她做什么?”周氏更是惊讶,“而且我们现在已是奴籍之身,没有主家允许,是没有办法离开这里的。”
顾芸便接道:“谁说没有办法,李夫人已经允了我们母女俩离开这里,去建康,而且桓二郎君也会助我们一臂之力!”
周氏又是一怔,似有些恍悟的看向顾芸,哑声问道:“与桓二郎君又有何关系?阿芸,难道你与他……”
桓二郎君桓济是出了名的浪荡子,虽与新安郡主自小订下婚约,如今也正是婚期将近之时,可这个纨绔子依然不知收敛,家中的女婢蹂躏至死或拿去送人的不计其数。
难道阿芸这身上残留下来的伤痕竟然是……
周氏望向顾芸的目光中再次盈满恨铁不成钢的痛惜之色。
顾芸依旧不以为然,接道:“李氏会左右逢源,将大司马温与世子桓熙都哄得服服帖帖的,我何不就学学她?只要以后能过上好日子,现在付出什么代价都是值得的!”
周氏心中一痛,忍不住扬起手来,就要给顾芸一巴掌,却又颤颤巍巍的怎么也下不去手,最后只得捂着疼痛的胸口痛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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