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不少人开始质疑起来。
“是啊!听说那沈氏黔郎也住在沈府之中,大司马驻兵白石,是他和谢七郎君一起解了建康城之危,吾等皆想见见沈氏黔郎一面,他竟不在沈府之中么?”有人问道。
难不成真如这顾七娘所说,沈氏黔郎就是这位顾十一娘?
许多年轻郎君的眼中再次闪烁出好奇。
便在这时,一个声音厉声打断道:“沈氏黔郎之所以不在此,是因为孤派他去办公务了,一时赶不回来参加十一娘的及笄之礼!
昔日中正考核之上,王文度王刺史已代先帝下令过,有关于沈氏黔郎便是顾十一娘之事以后休要再提,汝等一而再再而三的拿此事来作文章,是不将我皇室威严放在眼里么?”
孤?
这个“孤”字一出,众人的视线这才仔细打量在与谢安石谢万石一道前来的年轻男子身上。
在大晋的土地之上,谁敢自称孤?
“难道这便是当今天子?”
司马岳!
顾七娘的身子更是颤抖起来,在顾府之中,她倒是有远远的见过这个当日还是琅琊王的天子一眼,印象并不十分深刻,此时又见这男子不过一身最为普通的士子白伫衣装扮,还以为只是谢家的一名子弟。
“臣参见陛下!”
这时,谢安石与谢万石齐齐拱手道了一声,一旁的王五郎等王氏子弟都已避席,齐声道:“吾等参见陛下!”
顾七娘一时面如死灰,抬头看了司马岳一眼,便垂首再也不敢说话了。
褚氏女的目光也颇为惊讶的朝着司马岳这边看了过来,暗道:原来这便是新帝!
“来人,带她下去!不要扰乱了十一娘的及笄之礼!”
司马岳下令,却听谢道韫接了一句:“陛下,可否允我带她去谢家审问?”
司马岳将目光投向了顾毗:“这原是顾家家事,孤并非可以作主之人,只是适才见此情形,实在看不过去!一切就听顾家家主的意思吧!”
顾毗亦挥了挥手,颇有些无奈又寒心道:“我原本怜这孙女丧母孤苦无依,便将她留在顾家教养,未想其行事作为如此不堪,罢了,就当我顾家再也没有顾七娘这个孙女,一切听凭谢家处置吧!”
一听说要交给谢家处置,顾七娘却是慌了起来,连声喊道:“祖父,求求您救救我,孙女以后再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众人不禁摇头: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才想到认错求饶!当真是有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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