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预知后事的能力,他也已毋庸置疑。
顾钰再次点头,眸中闪出几点晶莹。
“是,如若两年之内,陛下身体无恙,能跨过去,阿钰或可心安,但现在诸事皆起,阿钰实难放心。”
“那你所说的诸事皆起又是指何事?”谢安再问。
顾钰便抬首认真的反问道:“安石公可知最近出入宫中为太后驱鬼的天师道祭酒到底是何人?”
“天师道祭酒?”谢安沉吟了一刻,恍悟的答道,“哦,我已听说过了,此人乃是天师道道首钱唐杜子恭的首座弟子卢竦,据说此人颇有些神通,能断人寿命,有阴阳之术,太后听闻其异术,便招至宫中考校了一番,听闻其能对答如流,太后已对他深信不疑,便请求陛下封了他一个天师道祭酒的官职。”
谢安石话一说完,就发现顾钰的脸色已经彻底变了,她喃喃道了声:“天师道祭酒卢竦,钱唐杜子恭的首席弟子?”
“阿钰,你怎么了?可是想到了何事?”谢安觉察到不对劲,再问。
顾钰便霍然抬首,点头道:“是了,天师道祭酒卢竦,此人乃是范阳卢氏的子弟,五年之后的天师道判乱,祸乱宫廷就是因为他!”
只是没想到这一世,这个人竟然这么早就已经取得太后信任进入了宫中,难道说这一世的判乱还会提前到来?
前世司马岳是病死的,在他生前死后都没有任何叛乱发生,他的一生短暂而安静,几乎没有掀起过任何一丝波澜,因此史官对他的评价也是廖廖几笔,几乎毫无政绩。
而这一世……这一世已发生了太多的变化,谁知道那些人那些事不会提早出现或提早发生?
谢安石的脸色也是诧然一变。
“天师道叛乱?”他语气中露出置疑。
顾钰郑重的点头,将天师道假意宣传《老子想尔注》的危害性向谢安石解说了一遍,谢安石亦锁紧了眉头,对顾钰所说无不认可且深感忧虑。
“除此以外,还有何事?”谢安再问。
顾钰思索了一刻,便提起了一人:“还有陛下未来的皇后,褚氏阿蓉。”
褚氏阿蓉已是太后内定的皇后人选,不管顾钰是如何知道的,谢安石此刻已并不关心,他关心的只是顾钰所担忧的事情?
“难道你担心此女会对陛下不利?”谢安石再问。
顾钰毫不避讳的答道:“是,最难以让人防范的往往是自己身边的人,阿钰亦绝非对此女有成见,但若她真的成了皇后,阿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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