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而屈人之兵,并不一定要使此等卑劣的离间计,你也知道,慕容垂此人极能隐忍,就算他会因为可足浑氏的不信任一时背叛,可也绝不会甘愿屈于任何人之下,哪怕你收服了他,等到他实力强大之时,必又会东山再起。”
“如此说来,你是有更好的办法?”
“不敢说有什么好办法,但我一定会如你所愿。”
看到顾钰幽深澄澈的眸中闪烁出来的坚定,桓澈不禁会心一笑,心中腾起一丝莫名的暖意。
……
眼看着日已西沉,顾钰的心中却是越发不安而紧张起来,旋即想到了还在洛阳与慕容垂作殊死抵抗的沈劲,前世沈劲便是因为桓温不派兵救援,朝廷也对其置之不理,才会战至一兵一卒,终被慕容垂所擒而枭首示众。
想着,顾钰倏然站起身来,对军士们下令道:“诸位将士,我们现在出发吧!日落之前我们必须赶至姑孰城与大司马的西府兵马汇合,最迟两日我们必须抵达洛阳前线!”
顾钰记得,前世沈劲多次击慕容垂的军队,足足撑了半月之久,直到粮食耗尽,寡不抵众才失败被俘的。
为了历史不再重演,她必须要赶在沈劲粮绝之前抵达洛阳。
在顾钰的命令下,大军休整再次启程,前行不过数百米,便已到达姑孰北门,大军刚至,城门便已大开,百余骑西府军士自城门口驶出,桓温一身戎装骑在高头大马上,远远看到军队前方一前一后策马行来的桓澈与顾钰,不禁朗声大笑:“哈哈哈……原来我儿去了一趟建康,是为了将闻名江左的沈氏黔郎招至我西府中来,沈司马肯为我桓温效力,乃我桓温之幸!”
说罢,立即下令左右备宴:“来人,备酒,吾要为我儿与沈司马饯行!”
其实早在桓温得到朝廷已任命桓澈为司州刺史,沈黔为司州司马的消息后,便已经备好了酒宴,是故军士们一到西府,便有数名婢女将一盅又一盅的酒水送至了诸位将士的手中。
顾钰亦正要饮酒,坐在桓温之侧的李氏忽地端着一只酒盅站起身来,款步行至她面前,笑吟吟道:“早就听闻沈氏黔郎之大名,将军也时常与我说起,沈司马之才智不在我儿之下,不如这杯壮行酒,由妾来代将军敬君一杯,可否?”
看到李氏一张妩媚含笑的脸,顾钰但笑不语,心里却明白,这个女人从来都是绵里藏刀,顾七娘只怕就是死在她的蛊毒之下。
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李氏对她都不可能存有善意,无事献殷勤,这杯酒她又岂能敢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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