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将孤当作傀儡,肆意戏耍于孤。”
谢玄的神情一变,看着司马岳露出一抹不敢置信和错愕。
“陛下,你在说什么?”
顾钰紧紧的握住了谢玄的手。
“是啊!陛下,何出此言?您不是一直都很信任沈司空吗?他刚刚才立了大功?”
“不错,他是立了功,可他到底是为孤立的功,还是为龙亢桓氏立的功?不信你们来看!你们都来看!”
侍中高菘与尚书令王彪之立时拾起了被胡乱扔在地上的几封奏折,这一看之下,二人的脸色皆变,其他大臣也纷纷涌了过来。
“到底发生了何事?”
“有人状告他沈黔在洛阳与鲜卑人对战之时,曾私下里约见慕容令和谈,他甚至替龙亢桓氏桓澈拉拢慕容垂父子,许以一州之地,让他们为龙亢桓氏所用。”说罢,他还看向顾钰,问,“孤说的这件事,可是事实?”
顾钰凝了凝眸,没有半分退缩和怯意,却答了声:“是,臣是说过此话。”
大殿里顿时又哗然出声。
“沈黔,你当真是在为龙亢桓氏效命?”
“兵不厌诈,而且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陛下也早已许我自由作战,何故现在又来质问于臣,疑臣?国乱之患,始于君臣见疑,陛下难道忘记臣说过的话了吗?”
顾钰这一番质问,司马岳的脸色微变,一旁的褚蓉见司马岳一时竟被堵得说不出话来,便立时站起身来道:“沈黔,你明面上效忠于朝廷,实则却是为龙亢桓氏所利用,所谓的君臣生疑,乃见忧患,难道不是你背叛在先吗?”
“还有!”褚蓉陡然拔高了声音,又环顾了一圈四周的众臣,指向顾钰道,“你以女子之身男装入仕,欺瞒陛下,更欺瞒世人,女扮男装入仕也就罢了,更让人不耻的是,你这个女人,淫荡无耻,心如蛇蝎,不仅私下里勾引着本宫的表兄谢七郎君,还与那龙亢桓氏的桓澈几番往来,藕断丝连,你腹中的孩子还不知道……”
“你给我住口!”
谢玄陡地一声打断,一双腥红的眸子似盈了鲜血一般目呲欲裂。
他想到过这个女人心思歹毒,却没有想到竟然会歹毒到这种地步,她这不仅是想要阿钰的命,而且还想连她的生前死后的名声也要一起毁灭掉。
这让谢玄不由得想起了前世,前世阿钰也是背负着这样的骂名,就那样孤独又凄然的过了一生。
可真相到底又是什么呢?
谢玄陡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