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现,那些还在殊死博斗着的宿卫军士已然在一道横空而扫过的剑光之中尽数倒下。
李正再次惊惶的瞪大眼,瑟缩发抖起来。
这个女人,这个女人不就是半年前在廷狱门前救走那个鲜卑人的女人吗?
李正再次将目光投到桓澈身上时,竟然恍惚间也觉得,这少年似乎与那鲜卑人有几分相似。
这场战斗并没有持续多久,所有的宿卫军士已然全部被格杀在了廷尉衙署门前。
桓澈最后看了顾钰一眼,唇角微动,似乎说了一句:“这就是你所寻求的道。”说罢,便带着众部曲扬长而去。
围观的百姓虽已散去,但尚在廷尉之中的狱卒们却是垂下了头来。
顾钰看着满地狼藉的尸体,眸中也露出了一丝无奈与悲凄,她太了解桓澈了,天子的逼迫非但不能压制住他的戾气,反而会让他心中所澎湃着的野心与欲望一触即发。
她很清楚接下来的他一定会做些什么。
“谢郎,我们也回去!”她忽然说道。
谢玄没有问为什么,也没有说多余的话,只是更加欣慰而心疼的握紧了她的手。
“好,我们回去!”
又一阵马蹄声震耳欲聋的传来,早已惊得六神无主的李正抬起头来一看,就见一众铁骑兵卷起千层雪浪,为首的将领正是一个月前将虞楚告进廷尉之中的沈劲。
一众骑士下马,在沈劲的带领下迅速的来到了顾钰与谢玄面前。
紧接着,一名年约三四十来岁的男人跃众而出,向着顾钰与谢玄曲膝半跪下来,道:“刘建携北府兵旧部前来,为沈司空与谢七郎群效命,从今以后,听凭二位差遣。”
他说完,一众骑士又齐声响亮的喊道:“我等皆愿为沈司空和谢七郎君效命,听凭二位差遣!”
顾钰与谢玄都有些意外而震憾。
“征虏将军刘建?”谢玄更是有些不敢相信的喃喃出声。
“是,正是属下!”男人答道。
刘建亦是北府兵中最为杰出的将领,当年受伯父谢镇西所重用,后北府兵解散,刘建亦辞乡归隐。
“将军快快请起!”
刘建站起了身,颇有些愤慨的说道:“陛下怎地如此昏庸,做出这等乱杀忠臣之事?谢七郎君,沈司空,只要你们一句话,我等便是追随二位杀进台城也在所不惜。”
“不,刘将军,你误会了,陛下已不是真的陛下,现在坐在皇位上的那个人不过是一个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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