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口同声了半句。
顾钰含泪一笑,接道:“这个孩子,我想交给谢郎,我们的孩子,我想让他像谢郎一样,心无杂念,无忧无虑的成长,哪怕将来就做一名隐士也好。”
千万不要像前世的丹儿一般成为政治上的牺牲品。
……
咸康八年二月,初春,天子司马岳以病重之躯退居紫苑,自此褚皇后代为临朝执政,按理说,这位有着谢家之侄女身份,而且曾经与谢七郎君有过不少传言的皇后娘娘在执政之后,理应有所避讳与陈郡谢氏保持一定的距离才对,然而让人没有想到的是,这位褚皇后竟然一反众人之猜测,毫不避讳的重用陈郡谢氏,不仅升谢安石为吏部尚书及丞相,执掌中枢,而且以谢玄为江、兖、徐三州刺史,都督江北诸军事,陈郡谢氏又成了继龙亢桓氏之后集中枢及军政大权于一身的大族。
不少士族又开始紧张起来,担心陈郡谢氏会不会如大司马温一般有取晋而代立之野心,然而这种担心在持续了五年之后终于渐渐松泄下来,因为这五年内,虽有传言褚皇后还是会时常诏见谢玄商议军政大事,可谢玄从未在皇后娘娘的显阳殿中作长时间的停留,而谢安石也一直听从诏令,一心辅佐晋室,并无求爵封王之举动。
五年之后,燕国终于发生了一场大的内乱,秦王苻坚举兵伐燕,顾钰派出晋军支援,打破了秦王吞并燕国的野心。
紧接着又过了一年,晋梁州刺史司马勋发生判乱,野心勃勃的苻坚又趁此机会大举发兵南下攻晋,传言有百万雄狮抵达咸阳,苻坚豪言,必能一举歼灭晋室,从而吞并天下。
建康城的士族听闻消息后再次惶惶不已,无人敢请撄迎战,偌大的太极殿上,鸦鹊无声,依旧是谢玄泰然自若的站出来,请求道:“臣愿迎战秦王苻坚,不胜不归!”
一句不胜不归令得整个太极殿都变得异常寂静起来,也有人私下里猜测这位褚皇后应不会允准谢玄的请命,“不胜不归”这立下的可是将生死置之度外的军令状,念着旧情,褚皇后也不可能让谢玄去冒险,但出乎意料的是,这位冷静果断甚至是雷历风行的皇后只沉默了一刻,便毫不犹豫且斩钉截铁的道了声:“准!”
这一年正是太元六年,在谢安的指导下,谢玄领八万北府兵迎战苻坚,苻坚进军驻扎在寿阳,于淝水之畔列兵布阵。
谢玄率兵前来,于河对面扎营,淝水河畔,草长莺飞,风声鹤唳,这是以一对十的一场对战,看上去似乎是以卵击石,毫无胜算的把握,然而在谢玄的领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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