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处逃窜甚至是婴儿的啼哭,直到男子持剑带兵汹涌攻进长安城,苻坚身披凯钾亲自相迎。
这应该是持续了九个月的一战,而这九个月的对峙之中,苻坚已然杀了他留在关中为质的所有亲人,他也不惜血洗长安,屠杀了长安城中无数百姓。
他的容颜曾经令天下所有女子甚至是男人倾慕,而他的心狠手辣与凶狠无情却是令小儿止啼。
“孤从前待你情份如何,好好的做你的奴不是很好吗?为什么偏偏要来送死?”
“哼,奴就奴罢,反正已经做奴多年,我也早已厌倦了做奴之苦,今日就要将你取而代之,以洗清孤曾经做奴的耻辱!”
“凤皇,就算你顾念朕对你的情份,难道连你的亲人,你姐姐的生死,你也不顾了吗?”
一名女子被两名甲士从城楼中拉了出来,两士兵厉喝道:“叫他乖乖的投降,否则我杀了你!”同时两把剑压在了她的脖子上。
女子高髻峨峨,一袭红色的宫装艳丽,那容貌竟然……
桓澈的眼眸再次放大,微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了那女子。
“凤皇,住手吧!就算你杀了这里所有人,你又真的会开心吗?”
女子哭求道,樱红的唇瓣间吐出如雾一般的氤氲凉气,而那双清泠的水眸之中分明已是充满担忧和绝决。
不,她根本就不是求饶,或是要男子住手投降,她分明就是求死!
而果然,在桓澈这个念头落下之时,他的余光之中瞥见了一支银箭。
弓已是满月之弓,箭已然蓄势待发。
不!你住手!不要杀她!不要杀她!她是你姐姐啊!
然而已经来不及,箭已经破空而出,女子的身影也从城楼之上飘然而下,在雪地上盛开如红梅。
“你为什么要射出这一箭,你为什么要杀他?”桓澈厉声问。
但男子似乎已听不到他所说的话,而是挥手一声令下,两万兵马如一群凶狠的猛兽一般冲进长安城的南门,那些惨绝人寰的厮啸,呐喊一直在耳边回响,也不知过了多久,是一天,抑或是两天,甚至是一个月,战乱似乎才停止下来。
桓澈眼前的画面再次一转,似乎又回到了阿房宫内。
“苻坚已被乱箭射死,他的几个儿子也已非死即掳。王,我们现在是不是应该带着我们的子民回到燕国首都龙城去了,那里才是我们的家乡,而且士卒们……”部将段随请求道。
慕容冲却摇了摇头:“不,龙城有我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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