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张文武一直叫汤明辉前辈,因为他实在不知怎样称呼他。
“呵呵,自从你把我的手抖治愈后,身子一直很好。只是…唉,老啦,人老了就不中用了。”汤明辉把张文武引到阁楼上的所谓办公室坐下。
“前辈,心情好,人就不会老。所以,保持乐观是最好的保健方法。”张文武笑说,“再说,前辈还没过古稀之年,怎么言老。”
“按照我国的平均年龄计算,现在黄土已埋到下巴了。”汤明辉一边泡茶一边说。
“哈哈,前辈太会说笑了,但是,埋土的速度赶不上延寿的速度,埋到下巴又怎样,速度赶不上,就永远都埋不到顶。”张文武大笑道。
“这不是愿望,这是梦。”汤明辉把烟扔给张文武说,“烟给你吧,我现在改抽雪茄了。”
“呦,前辈升级了啊,那可是有钱人玩意儿啊。”张文武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放在鼻尖上闻着浓浓的烟草味说。
“哈哈,你的认识有误,雪茄这玩儿,有很贵的,一根得要普通人一年的工资,也有很便宜的,比香烟还便宜的。汤某人现在,无论是香烟还是雪茄都只能消费最便宜的啊。”说到钱,汤明辉就想起不争气了孙子汤宝进,这混蛋,把好好的一头家都败光了。
“前辈,千金散去还复来,人不应该为钱伤心的,因为,钱是王八蛋,没了可以挣,挣到了就必须花。”张文武真的不觉得挣钱难。
这世界就这样,有人一辈子都为钱犯难,有人却不屑于为钱犯愁。结果,为钱犯难的人一辈子都挣不到余钱,而不屑于为钱犯愁的人,却总是随手就赚大把钱。
这种情况真实存在,但却谁都说不明白为什么。
张文武也说不明白为什么,他只是觉得,如果把为钱犯愁的时间用作挣钱的话,也许就不犯愁了。
“填词写诗的人,通常都是不侍五谷的人,他们除了说一些废话之外,什么都不懂。”汤明辉一棍把所有的文人都打死了。
不过,张文武却有几分认同他的说法,现在没了像唐宋那时候那样的诗,也许是因为现代那些文人也沾了铜臭味,因为他们也要赚钱过日子,所以就作不出流传千古的诗了。
“好吧,前辈说的对。但是,你约我过来是……。”张文武示意汤明辉转入正题。
“对,我约你过来就是谈钱的。”汤明辉把手中的雪茄点燃,默默吸了两口说,“最近,我发现自己的记忆力开始减退,忘事的事渐渐增多,明明刚刚说过的话做过的事,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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