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自己的腿都哆嗦了。
“哎,爸,你怎么来了?”这么大的火,负责现维持现场秩序的公安把周围的群众就往后赶,马兰抱着小唐瀚也退后到后面的车上。
“大秦呢。”接过张开小手扑过来的孙子,唐长远就惦记起自己的儿子。
“我爸在天上。”
天上?
唐长远一抬头,直升机就在头顶盘旋,这片火海,烧得逼真,并且是一处发力,不象当年的火烧赤壁,航拍之后看起来象是满地篝火。
唐秦就在天上抱着摄像机狂拍,很快,风雪山神庙的主戏,正式开始拍摄。
“袁导,这里我有不同意见。”一年接触下来,唐秦发现,跟袁氏兄弟不用客套,直接说问题就行。
“我是说,富安和差拨的死法,不能一样,如果都是被林冲刺死,那就雷同了,前面我们铺垫了那么多,后面高峰的时候来了,就象攀登时,也要一级一级地走……”
“哦,唐导的意思就是富安和差拨不能一个死法,富安是刺咽喉,差拨是刺后心……”袁祥仁仔细地解释着。
袁和平却知道,唐秦有自己的想法,他对两人的这种死法不满意。
唐秦是谁,走哪学哪,袁家班这些招数,唐秦大半都学去了,现在他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们可以借助于器物,比如木栅栏,石凳……”唐秦说出一个大体的方向,具体动作还得二袁来构想。
“借助器物?”袁和平的眼里打量着这片火海,火海之前,是木栅栏,还有独轮车……
“借助器物,笔法不同,就象作画一样,我们这不是写意,是描摹,周围的环境不可不用……”
袁祥仁翻看着剧本,还有原着。
林冲杀差拨、富安,原着如此写:林冲举手肐察的一枪,先戳倒差拨。
陆虞候叫声:“饶命!”吓的慌了手脚,走不动。
那富安走不到十来步,被林冲赶上,后心只一枪,又戳倒了。
剧本却如此写:差拨抱头要走,林冲一枪戳去,差拨哼了一声,仆倒在雪地上,呻吟着直喊饶命。
富安吓软了腿,跪在雪地上:“教头,饶……”陆谦要抽刀。林冲:“别动!”陆谦定住了,一动不敢动。
富安要起身逃跑。林冲一枪从富安后心戳进去。富安栽倒了,挣扎了几下,不动了。
林冲抽出枪来,对陆谦怒目而视。
差拨在呻吟着,血从枪口涌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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