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好、求报仇也好……只要礼物够重,合得上乘鹤楼里面老人家的心意,事儿就能给办咯。”余娥指着小钟上锃亮的漆面说,“恩人看看,香火很盛呢。”
吴比咂摸咂摸,心道原来这就是贡钟,再把目光转向第三口小钟:“那战钟总归是打架用的了吧?”
吴比一边问着,一边看那战钟上落满了灰,似是从未被人敲响过。
“是咯。”余娥后退一步,“恩人要敲哪个?”
吴比扫视一眼,忽然一愣:“就没有简简单单拜访的钟吗?”
“是咯。”余娥嘻嘻笑,“依奴家所见,乘鹤楼这是省了那一步,直接把拜山的目的列出来啦……是战是贡还是拜?”
“这黄曈老祖还真是个妙人,有趣有趣……”余娥一边笑,一边自言自语。
一旁的吴比心里就泛起了嘀咕——这该说乘鹤楼是霸道还是周全?难道就没有无缘无故来拜访他们的朋友之类的吗?
哦,他们自然还有另外的传讯手段……
“恩人想好了吗?”风起尘扬,余娥的声音轻飘飘的。
吴比也在犹豫——战嘛,不知道乘鹤楼底细,万一打不过怎么办?贡嘛,小梁朝里的宝贝虽然不少,但是吴比一样也不想拿出来;拜嘛,也不是不可以,但谁知道进了乘鹤楼以后又是怎生光景?出了岔子不还是要打,而且可能想跑都跑不掉。
见吴比犯难,余娥捂嘴直笑,又不敢笑得太大声:“恩人呀,要不要奴家帮忙?保准帮你把那黄曈老祖的脑袋都打到眼睛里去。”
吴比没纠结余娥的措辞,而是抬手表示不用:“你欠我的这一年,我还有他用,如果不是我主动叫你,你千万不要帮我出手。”
吴比早就盘算好,假如屈南生有动力修行的话,便要让余娥传他漏天底的道法,要是现在就把这人情用掉了,后面也许还要更头疼。
“那好吧。”余娥好像很委屈,身子一旋,隐去了衣摆上的那个“漏”字。
“切,小气。”吴比看破了余娥的小九九,知道她是不想再让自己借她的名头来狐假虎威。
“恩人不要这么说奴家,奴家也是为你好。”余娥摇摇头,“你看刚才在七星道,亮这字还不如不亮,那几个小修反而不信。”
吴比没再多说,目光在三口小钟之间摇摆不定。
……
“他们在那儿!”男修搜索得非常卖力,终于在北桥前,寻觅到了吴比和余娥的身影,“他们要拜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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