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灵气,奴家也没办法回气……”
“修为难回,主要是……”余娥顺着往下说,突然面色一黯,停住了。
“主要是什么?”吴比追问。
“主要是羊凝手握大黑天旗,不破此法宝,小余和恩人都难有作为不是?”余娥一边笑着一边反问吴比。
但吴比总觉着,她刚才想说的并不是这件事。
“敌强我弱,自然要暂取守势,找机会刺他七寸。”许何淡淡道,“花七,对子。”
吴比一想却是此理,跟着打了一对:“我和小余都才来不久,对这乘鹤楼的布置不甚熟悉,不知许兄有何见教?”
“嗨,我与你们大差不差。”许何撇撇嘴,“和罗田雾打完那一架,山下遇到步真,谈没两句就大打出手,然后就被掳到了他那屋子里……”
吴比知道他说的就是自己来时那小屋,笑道:“他锤你之前吃了什么?”
“我算算啊……”许何沉吟片刻,“先吃了三只虎,复又吃了两只宝象……”
吴比心道怪不得给你打成这样。
“然后他还以为我死了,就着人把我扔下来了。”许何恨恨一笑,“我还记得扔下来之前,他说了一句话。”
“什么?”
“这人骨头太软了,没意思……”许何咬牙道,“等老子上去,必把这步真剁成肉泥。”
“其实我一直有一个疑问。”吴比挠挠头,“我听说黄鹤楼吃周边城镇的供奉,吃垮了一座鼎城……是真的吗?”
“千真万确。”许何肯定道,“八方湖有不少人都是鼎城逃难过来的,也的确带来了不少好东西……”
“那没逃出来的,就都进了乘鹤楼?”吴比疑问的点实际上是在这里——刚才见了北桥镇,虽说算不上人丁兴旺,但是百多户还是有的。
如果周边几镇每个都差不多是这般人口规模,再算上鼎城,这么多人,乘鹤楼安置在了哪里?
“应该是吧……”许何没思考这重,随口应道。
“难不成,都丢到这饕餮法阵里面,成了乘鹤楼运转的动力和养分?”吴比怕的是这个——假如乘鹤楼这么干了还没有成为修界公敌,那就充分证明中州修家对凡人没有丝毫关心。
“呵呵……”余娥拿到牌权,捂嘴娇笑。
“笑什么?你不在乎?”吴比还没有漠然到视这么多条人命于无物——自己和叶盐他们在盖亚拼死拼活,就为了人类能吃得好一点,过得安全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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