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兄弟?”管事揶揄问道。
“当然是小兄弟咯!哈哈哈哈!”屈南生与管事猥琐地笑成一团,恍若相交多年的知己。
吴比一见,也对屈南生的社交能力暗自拜服。
“这腰牌在北桥镇价值十金,再往北面一点也许值得更多。”管事笑了片刻,从怀中拿出几枚乘鹤楼的木头腰牌,“就当兄弟送你的见面礼!”
管事和屈南生说到现在,方才相信屈南生不会秋后算账,也终于放下心来——不怕你记仇,只怕你无求。
管事想的是只要自己保住了位子,以后为你大开方便之门又能如何?也算互惠互利了,既然这李福来搭上了九掌柜的线,前途岂不是坦荡无忧?
这楼外的奴役们不知道,管事的可知道九老板来头不小,所以屈南生叫他进屋之时方才战战兢兢的……眼下交易达成,管事的觉得自己这位子更稳了。
“那便谢过兄弟,等九掌柜的下次来,我李福来定为兄弟美言两句。”屈南生见目的达成,再次抱拳致谢——与管事的周旋半天,屈南生想的其实只是正大光明地要些腰牌过来,方便日后吴比与余娥他们出入。
万一狐来在北桥镇呆得不开心,不也可以去那坑底呆一呆么?
“那半个时辰后,我们北桥见?”管事听出屈南生的逐客之意,知机告退。
“辛苦管事。”屈南生起身,将管事的送到门外,目送其离开。
“余师父还真是神通广大。”屈南生关上房门,重重抻了个懒腰——总算熬过了今早,眼下不用再去做木人,多了三个师父,有了个安心修炼的地方,甚至一会还能去脱胎换骨……屈南生甚是满意。
“坑底下我没去过,安全么?”屈南生来到窗边,望向深不见底的悬崖。
“只有两个守园弟子,剩下的都是些坑民,每天只顾着抢食。”吴比想起坑下的情形,又是一阵唏嘘。
“石青必会安排一个弟子监视我等,到时我们怎么办?”屈南生也是思虑深远,还没脱胎换骨呢,已经开始思考起如何修炼了。
“这种小事,不用你操心。”吴比淡淡地说,“你现在倒要做些准备,因为一会为师帮你脱胎换骨之时……会很痛。”
“痛就没了?”屈南生一奇,“我还以为九死一生,得要了我半条老命呢。”
“你都这么老了,再要可就没了。”吴比呵呵一笑,“刚才做得不错,有了腰牌,你可以安心修炼,我们也能自由在楼外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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