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这一场……也说不定预示了什么……”许何犹犹豫豫地说,“你也知道的,栖霞池最擅心有灵犀之法,二人打成这样,也未必不是没有道理……”
“啥意思啊……”吴比见屈南生险象环生,早已经来不及思考——这一战打得比王北游的那场惊险了许多,屈南生的剑罩已经不止一次被攻破,此时周身现出若干个伤可见骨的血口,但就是丝毫不去动用护着那株小草的剑元,一直死死守住。
“南生天资太高,栖霞池的姑娘神神叨叨,不懂不懂……”许何摇头叹道。
“这有啥不懂的,我懂。”王北游不知在什么时候凑了过来,“就是石芽姑娘心有怨气,给安心大仙打了一招举世皆敌;安心大仙放不下心里那个牵挂,硬扛着呗。”
莫名地,王北游也学会了许何的口头禅,左“呗”右“呗”地说着:“那么既然安心大仙有儿子,那那个牵挂肯定就是他儿子呗。”
“栖霞池敢动他儿子?!”吴比顺着王北游的说法往下想,却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等一下,栖霞池怎么知道他有儿子?”
“是用剑问出来的。”许何替王北游解释了一句,“只是他们二人预演了最坏的情况,不必太过担心……”
几人正说着,忽见石芽再出杀招——二人战圈中的天地万物骤然倾斜,草屑水剑如同倾盆大雨,绵延不绝地拍向屈南生;而屈南生依旧未动,将那株小草护在身后,顶着满头血线依旧是硬撼此剑。
“哦?大雨歌?”余娥忽然一语,拉扯住了众人的注意力。
“那个传说中的栖霞池绝剑?”显然许何也听说过这一剑,只是从来没有亲眼见过,与此同时王北游也聚精会神观察石芽这一剑的脉络,完全没有了闲聊的兴致。
“嗯,大雨歌我可忘不了,当年小舆姑最爱用了……”余娥舔了舔嘴唇,“妹妹的起式……大概有了三成火候,只是不知道后劲足不足。”
只见石芽与屈南生一高一低,剑势如同大河斜砸下去;屈南生的剑元急速消耗,剑罩也从护住周身上下变成了盾牌之形,露出了些许破绽。
但是即便如此,那盾还是抵不住那雨,正以肉眼可见地速度逐渐变小,吃力地挡着……
“来了。”余娥说的是“大雨歌”的变招——那倾斜的大雨忽然飘零,时横时纵,时而螺旋上升或下降,分不清是一场大雨还是一场海上的漩涡。
屈南生的剑元将尽,依旧吃力地护住小草与己身要害,此时此刻的他已经分不清左右上下,在吴比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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