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何与余娥这是在提醒自己凌云社底蕴不足,还需努力?
“其实要是真说起来的话,我原本更担心的是羊凝的那神轿,那才是二神仙最厉害的手段……”许何依旧自顾自地说着,“要不是前面你暗算了他一记,坏了他的修为,刚才的那一场实是不好说。”
“那你意思是……我一会得多在楼中搜刮点宝贝?”吴比琢磨半天,憋出了这么一句。
“你怎地突然如此鲁钝?我刚才说了半天,都是对牛弹琴?”许何眉头一皱,“都说了乘鹤楼不过是路匪强盗,楼里面又何来什么宝贝?”
“我的意思是说,屈南生这次行险一搏,是预感到了日后徒有修为境界、没有宝贝的话……是无法进行诛仙之举的,所以叫你一会不要怪责于他。”许何盯着吴比说。
“你怎么也学会绕弯说话了?烦也不烦?”吴比和王北游相处了这么一会,也是学了个淋漓尽致,“你的意思是外面能打的很多,叫我不要小看他们;也是说屈南生跟米缸同命也是必要之举,叫我多担待着对吧?”
“正是如此。”许何眯眼点头。
“知道了知道了。”吴比也不挡着许何的视线,转头盯着屈南生,“那这厮现在在作甚?”
只见屈南生突然卧倒于地,而米缸就如同一个别扭的挂件一般趴在老汉的肩上,看起来不像是发生在现实中的场景,反倒像是学了动画三年的大师作品。
“睡觉。”许何言简意赅,“刚才累了,回点气。”
吴比一愣:“那出去睡呗,外面有灵元,也能帮他补充一下。”
“是睡觉,也是蓄势。”许何不耐地地解释一句,“灵元可以一边走一边积累,现在精神的休憩更为重要……这次再出去,南生就不会停下了,将要一路登顶。”
“哦。”吴比进楼这么久还没有逞过威风,其实是有点憋得慌,但既然许何如此说,那么也只能如此,于是撇撇嘴没说什么。
“恩人觉得无聊?”余娥笑眯眯,“那娥儿有个好消息告诉你。”
吴比知道她说的是破解乘鹤楼“神药”一事,但看她笑得甜甜也便没有拆穿,顺着问了下去:“哦?什么事?”
“哼,你猜到了,我不说了。”余娥一扭头,把姜水剑塞到了吴比的手中。
吴比低头一看,姜水剑的剑尖上好像是扑了一块烂泥,就那样突兀地糊在一起也不知是何意。
“好娥儿,你说说,这是什么名堂?”吴比捅了捅那块烂泥,好言相询,“还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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