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吴比只好勉为其难地挡在石芽的身前、剑罩之后,轻轻摘下了那几枚鱼骨——屈南生把九里坡主斩成几截之后,鱼骨也像是死了一般,不再有任何反应。
不过这一次吴比学乖了,生怕九里坡主还有什么死而复生的手段,便把鱼骨收进了小梁朝,交给大莫他们去吃了——反正大莫他们连魂武都敢吃,再给他们吃个中州的法宝也无妨;假如吃不了的话,就叫许何碎之便是。
九里坡主这边尘埃落定,哑女那一边的剧情却没有按吴比想象中的那样发展——九里坡主死去的一瞬,哑女竟然突然放弃了抵抗,任由林红缨的枪刺向自己的喉头……
而后便见林红缨收放自如,既没有杀,也没有放——枪尖一抖在哑女身上刺了几个血洞便告收枪,哑女颓然倒地,眼中爆发出强烈恨意。
“我不知道你是谁,所以留你一命,由安心大仙处置。”林红缨负枪而立、犹如战神,同时不忘持续查探哑女体内的灵元走向,生怕她还有反抗之力,或者什么压箱底的法宝。
米缸重新挂在了屈南生身上,林红缨也把哑女押回了吴比等人所在之地,眯眼不语。
“你与此战……有何干系?”屈南生回到近前,先问了哑女这么一句。
“你问我与此战有何干系?老娘还要问问你呢!”哑女虽然少了几块骨与肉,但一身的脾气可是丁点不少,“跑到人家里来撒野,还要假惺惺地做出一副公允之态?我呸!”
“此战可是因你而起?”屈南生也不因哑女的话语而动怒,面无表情地再问一句,只不过语声冰冷,任谁都听出此问能定哑女生死。
心腹死得七零八落、九里坡主更是真正已经“七零八落”,哑女面对屈南生的质问毫无放硬的本钱,此时也终于放下了那泼妇的表演,乖乖答此一问。
“关奴家什么事呢?奴家只是报仇心切,又被那说书的骗了,方才随他上楼罢了。”哑女叹口气,摇摇头,血流得更多了些。
“报仇?那为何要先上通天鼎?”屈南生记得吴比说过哑女和羊凝的恩怨,又是一问戳心。
“乘鹤楼有宝贝一事……真不是我编的,不然也骗不到你不是?”哑女不答反问,对着吴比娓娓而谈,“有了那宝贝,我和说书的才能破除羊凝的神轿……不然只凭我们二人,又如何能报这大仇?”
“什么宝贝?”
“当然就是那一页图谱。”哑女扭头道,“羊凝的神轿……是黄曈老祖依着那图谱中的一段箴言打造而成,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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