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旗需要有你。”吴比走前一念,沉思片刻道,“不然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根基一旦毁掉,那还是一样白玩……”
“那是自然,不然娥儿一直不叫醒恩人,留在这儿干嘛?揩油吗?”原来余娥早就把此事想得通透,自始至终也是在等着吴比醒来而已。
“若是有事,我便唤你归心。”吴比穿上龟甲,腾空而起,关照了余娥一声。
“不用唤啦,娥儿的心早就归了恩人。”余娥俏皮一笑,还是能把温情之语说得骚骚的。
吴比不再多言,也没问狐来、许何各自在哪——心念一动,龟甲托着吴比御空而行,虽然姿态不怎么优美,但是速度绝对不逊于秋甫御剑。
余娥望着天上逐渐远去的黑点,拧了拧肩膀,起身去教训那几个刚刚对吴比出言不逊的散修了。
……
此去朝灵城十万八千里——吴比是听好几个人这么说过了,当时还以为是个虚数,现在看起来……似乎是个非常客观的数字?
飞了半天,吴比早就离开了安国殷国边境的地界,继续往殷国的首都朝灵城深入,但就是遥遥地一座城池也看不见,即便看到了,大多亦是废墟。
路过之处偶有盗匪、散修,盗匪们自不必说,散修们但见吴比气势汹汹的样子,通常也不会上来打招呼。
通过某些山里、镇上的旗帜,吴比也知道当年狐来说“殷国处处王旗”非是虚言,只不过都不是一家的旗子罢了——随便哪一伙盗匪都敢称个什么大王,趁机劫掠,又没人管,自然是惹得民不聊生。
一路上,吴比自然都揣着余娥给的骷髅令牌,所以的确是有些路上的孤魂野鬼来跟吴比答话——只不过在令牌的作用下,他们都是第一时间指向屈南生的去处,来不及打任何招呼,就见吴比匆匆飞远,只能望着他的背影傻呆呆。
行程过半,吴比才逐渐看到了一些有模有样的城池,里面稍微有些城民活动的迹象,才称得上是真正的城市——只不过城头上全部布满重兵以及修家,一副戒备森严的样子,完全不给吴比入内打探的机会。
吴比见了暗自点头,心说可能这就是所谓殷国的生态——越近安国边境,其状越惨;逐渐向朝灵城深入的话,方才有人能苟且活着。
说是苟且,只因吴比在路过一瞥之时,见到了那些城民们皆是小心翼翼的模样——他们一个个面黄肌瘦,只比路边的野鬼好上那么一点点,如果不是吴比有灵魂眼,恐怕根本看不出这两者之间的差别。
估计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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