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再说下去,疼得失声尖叫起来。
王春花顿时有些畏缩地、缩了缩脖子。
等十下掌嘴完成后,两个衙卫,又开始给白灵灵行杖刑。
这可比掌嘴更痛了。
白灵灵在前三杖下去时,还能痛呼声一声紧似一声,到了后三杖,基本已经是半晕迷状态,只有力气低声哼哼了。
王春花更加害怕。
她看向萧琼枝,指着左右两个抓她的衙卫,恳切地说:“枝儿,他们看到我去客栈,找我表妹,就认为我跟我表妹是一伙,要害,非要把我抓过来。”
“快帮帮我,向他们求情,告诉他们,我家跟家,关系有多好,我平时有多喜欢,让他们知道,我是不可能跟我表妹,一起害的!”
“那先告诉我,白灵灵是打算怎么害我的?”萧琼枝淡淡扫她一眼,不动声色地问。
这个女人以前只是不要脸,信口开河。
现在,她不仅这样,还跟白灵灵这种阴险、恶毒女子一起,害得刘五秀即将送命,自己怎么可能姑息她,为她求情?
想得美!
“我不知道,她从来没跟我说过,要害。”王春花用力摇头。
“那么,关于我和我舅舅,今天要到县里来卖狼肉的事,是谁告诉白灵灵的?”萧琼枝挑眉问。
“这是我猜出来的,可这事不怪我。我当时只是把和舅舅打了一群狼,却一口肉也没分给我的事,告诉我爹我娘我嫂子他们。”
“我表妹,刚好也在场,听了后,就问我,和舅舅,打了那么多只狼,有没有说,要送哪里卖。”
“我想起和舅舅,上次打到老虎和野猪,是拉到县里来卖的,就说,应该会拉到县里来卖,乡里有钱人太少了,卖不了那么多狼。”王春花一脸无辜。
萧琼枝习惯了她清奇的脑回路,懒得反驳她,又问:“怎么会跟白灵灵,一起来县里了?”
“我表妹很有钱,她前天到我娘家的,买了很多好吃的给我爹娘,还给我那四个嫂子和弟媳,一人送了一对银镯子呢。”
“我后来听说这事了,就跟她说起、我家有钱生病的事,找她借钱。”
“她可好了,拿出一张五十两银子的银票,借给我,还说乡里的药,没有县里的好,她凑巧要来县里一趟,可以顺便陪我在县里买药,寄给我家有钱治病。我就跟她一起过来了。”
王春花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递给萧琼枝:“看,这是我昨下午寄药时,县驿站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