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看起来，似乎他们对凶兽很小心谨慎，实际上也犯了傲慢这一条大忌。
这翼妖的话，有何好怀疑的？
叶无道也感受到了，人族边关不应该会被擒获那么多生灵，因为都在城墙上镇守，有阵法和永恒强者的保护，下城关的也很少，哪至于那么容易被抓住。
叶无道走过边关的地方也不少，解救过的人族强者也不少，这其中很大一部分，还真的是被抓住的，但是有部分，也显得可疑。
比如说太虚关外的那部分。
不过作为永恒，他们懒得去调查太多罢了。
而且，叶无道心头有个直觉，有没有一种可能，凶兽在尝试收集他们边关内死亡弟子的面孔，在混乱的战斗中，将他们的尸骨带走，然后……
再塑造出一个傀儡之身！
毕竟混战之中，一些弱小的弟子，谁又能记得住呢？
类似云梦仙子的这种梦境，其实已经可以虚造一部分记忆了。
有些弟子的记忆，可能真的不是捏造的，他们就算试探，也试探不出真假，因为他们记忆中，他们本就是驻守边关的存在。
但……
有没有可能，凶兽中也会有类似云梦仙子这种擅长神秘大道的存在。
并且，能够捏造出虚假的记忆？
而且……
那些归来的弟子，他们的体内，是不是还有另一道灵魂？
适当的时候，就会夺舍？
邪娇曾经和九尾妖狐就有双生体，两道灵魂寄居一具躯体。
直到她背叛魔尊，九尾妖狐才冒了出来，并且差一步就成功了！
数百年来的资料，甚至数千年来的资料，叶无道闲暇有空的时候，就会多去看看，增加自己的阅历。
而在这千百年间，人族中最强大的叛徒，出现的少之又少。
但是他们的消息却很容易走漏出去，特别是永恒的消息。
这就越来越有意思了。
要知道，人族永恒若不来自上古，那目前的永恒，来历和崛起的过程，都是有据可查的，不会突然冒出来一个。
也就是说，凶兽想要在人族内部安插眼线，不会太简单，要想让一个来历和崛起过程，都清白的永恒存在，作为眼线，那难度很高。
更不会千百年来，没有任何线索。
只能从弱小开始培养起来，并且是有过一段在人族崛起的历史。
而这，就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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