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嘟着嘴说“谁伤感了,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的自我感觉良好呀”
“好吧,我也没说你,我说的是我自己。我伤感了行吗?”我轻声的说道。
“哼,我走了”说着她就转身离开。
我在后面说着“换电话的话要告诉我呀,想我就给我打电话,我会想你的”
她听着我的话头也没回,眼泪却已经悄悄留下,但嘴角却微微上翘。
慢慢的快步向登机处走去,她怕我追过来看到她的糗样。但她又怎么知道我有意念呢,意念还一直在她身上没有离开过。能让一个女人笑只能证明你风趣幽默,但能让一个女人哭那么就证明她心里有你了(当然我说的能让女人哭,不是动手打骂,如果是这样哪怕男人也得哭了。你们懂的)。
看着她消失在登机口,我也走向了售票处。因为一天只有一班机去江市的。对着售票员说“帮我买张明天去江市的机票。”
“稍等”购买到到机票后就回家。
明天也要离开这个生活了几年的城市。
从高二就因为成绩超常的优异而补送京大,那年十七。二十四岁完成了博士学位学业。
工作之前每年都回一次家。
只是工作后因为实在太忙,所以这两年就没回过去了。
也是时候离开这里了,而且因为神脑也必须离开这个漩涡中心。
回到家我开始收拾起行李来。
以前在研究所里也没太注重形象,所以衣服也就不多,这也许就是科研人员的通病吧。
家具是租房原本就有的,一个行李箱就够用。
房子原本是签一年一签的,现在才半年不到,看来押金是别想退了。
打了个电话给房东交代清楚,我说把押金扣了当做毁约的补偿房东也没再多说。
下午两点多时收到了她给我的发微信,说她到家了。
我回了个知道后也没再交流。
还去同仁堂买了点阿胶人参回去给两老的手信。
第二天一早登上了回家的飞机,找到了靠窗的座位把行李放上架子做了下来,旁边的位置还是空的,我拿着椅背后放的杂志看着。
一个拖着行李箱的女人走到我旁边的位置停下,可能她的行李箱有点重,她想提起放上行李架却拿不起来。
我站起来拿过她手中的行李箱放上了架子的空位上。
“谢谢”她微笑的说道。
“不用”我看了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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