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信,我怎么就不信了?
别说按照陈图这么装逼的性格,换作任何一个不装逼的男人,其实都不太愿意向别人坦白他不行这样的真相。陈图他要真的想演个苦情戏啥的,按照他演帝的标配,他完全可以演别的,没必要哪壶不开提哪壶,这样戳自己的老脸。
但是,既然陈图没做假,那我是活见鬼了,他当年被医生判断他那方面不行,喝多了还能那个我?
他不行,上次他抱着我跳舞,那个顶着我的东西是啥?难不成陈图还有随身带着锤子的爱好,那个蹭得我起了反应的滚烫的东西是把锤子?
我姑且这样大胆地假设,陈图他是以前不行,但后面他可能痊愈了。但这网上不都说吗,男人最怕别人说他不行,最忌讳这事,就算哪怕是曾经,也会讳莫如深。而现在,他是作了多少的心理斗争,才把如此**的病例拿来给我看?
我明明只是想按照正常的逻辑来思考问题,却在思考问题时,脸一下子变得滚烫,喉咙有点发干。于是我挪了挪屁股,离陈图远了一些。
却像是磁石一样,我动,陈图也动,他靠过来,一把将我的手捧起抱在手心里,他说:“劳动节,上次在餐厅,我跟卢周说的那些话,是我混蛋。但我当时那样说,本意不是为了推卸责任,我是真的以为,我当年没有对卢周带来的女同学怎么样,是卢周的同学给我扣了黑锅。那时你用水把我浇醒,因为我那时候得了这病,我就在心里面肯定自己没对你做什么,我跟着你的目光看沙发上的红印,我第一反应是你不过想引导我,让我自以为我侵犯了你,你可以找我茬,弄点钱花。我那段时间非常低落,我不想跟你纠缠,不想等你慢慢引出重点,于是我当时的处理方案是,能拿钱打发就拿钱打发,别浪费我时间就行。我希望你直接开门见山说要多少钱。你当时不要钱,我直接判断你是心虚,所以跑了。我当时没有考虑到,我虽然有病,但我喝多后心理完全属于放松状态,完全有犯罪的可能性。”
要是在五年前,我对性方面的知识一无所知还好,但现在,好歹大学期间和室友一起,出于好奇的心理也好探索的心理也罢,几个女孩子一起偷偷摸摸看过岛国片。我肯定知道,真的发生过关系,如果没有收拾,男女身体上都会留有痕迹,陈图这人看起来就不像没有经验的,他会发现不了痕迹?
抿着嘴思索半分,我罗织了词措,略显艰难,我含蓄地说:“陈图,你能别逗我么?我们真的发生过,都是有痕迹的,你给自己穿裤子的时候,没发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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