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陈图一点要走的意思都没,我想想才确认关系,我就那么明目张胆下逐客令不好吧,于是我暗示地说:“额,那谁,很晚了。”
循着我的声音,陈图抬起手腕看表,他说:“哦,九点多了。”
眼看刚才的暗示没效,我只得又说:“你还不回去休息啊,明天还要上班的。”
扫了我一眼,陈图慢腾腾的说:“不急,我睡得晚。”
啊啊啊,但本大爷睡得早啊。更何况今天晚上我得赶一个客户的报告。
郁闷,我扁了扁嘴:“你还不回去啊?”
陈图这才腾一声站起来,笑:“小样,想赶我走还不直说。”
我略显尴尬,轻声应:“我还有工作没忙完,你在这里我没法干活。”
挪了两步贴着我,陈图说:“工作狂。”
我张了张嘴正要解释一句两句,陈图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脸:“亲这里。”
完全跟不上他的脑回路,我怔住:“干嘛?”
戳了一下自己的脸,陈图无赖的语气:“不能一起睡觉,你给个晚安吻安慰一下我受伤的心。”
我真急着开始干活,也没那么多矫情和忸怩,直接用嘴唇碰了一下他的脸,说:“行了行了行了,快走。”
陈图一边拿自己的车钥匙一边说:“得,如果不是清楚你的为人,我真以为你在家里收了另外一个男的,才这样撵我走。”
顿了一下,陈图又说:“傻姑娘,明天爷过来接你上班。”
陈图走了后,我陷入了长达三分钟的恍惚中,一遍一遍地回忆刚才跟陈图对话的内容,嘴角还禁不住往上扬。一想到这么个大帅哥,以后就是我的啦,他这么个大白菜就要被我这样的女老汉拱了,我就挺高兴。
高兴完,该干嘛还是得干嘛,我连忙打开电脑,理了理思路,埋着头又开始干活了。
忙起来,我时间的概念会很模糊,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
从繁杂的工作世界被拽回现实,我愣神了几秒,,第一感觉是陈图又折回来了?却又不太确定,毕竟我觉得陈图总体来说,他不发神经的时候都挺斯文和谐的。
因为我租的这里是特别老的房子,还是那种特别传统没有猫眼的铁门,我被这急促又沉重的闷响震得有些心神不定,只得走到门边,把声音弄得很壮那样问:“谁?”
外面沉寂着。
紧接着,又是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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