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根本没有对不起你的机会。我的路被封死了,彻底无路可走。”
回眸,他冷冷冲着陈图,几乎是用吼的,他说:“你后面要敢对伍一不好,我第一个弄死你。”
撂下这句话,卢周转身走向楼梯口那边,他很快消失在消防门后面,我一直盯着看,直到眼睛发涩。
陈图走上来,他的手插入我的手心中将我的手反握住,他说:“走了,伍一。”
回程的路上,我开车,陈图转脸去看不断倒退的风景,我们没怎么说话。
后面我们在附近随意吃了一顿饭,陈图也显得胃口不佳闷闷不乐的样子。
上楼梯的时候,我走得飞快,他跟在后面,我刚刚开门进去,陈图用脚勾住门摔上,他很快贴过来,将我整个人禁锢在门板上,他缠上来,他的唇从我的锁骨一路往上,最后在我的耳边停留,他说:“伍一,对不起。”
我有些失神地望着他,问:“什么?”
陈图黯然:“我知道我跟卢周相比,我比他好不到哪里去。”
我伸手过去捂住他的嘴巴,说:“你别听卢周瞎说,什么强奸犯。球的强奸犯,现在咱们不恋爱着吗,就不准咱们那时候先提前演示一下啊。”
却很快把我的手拿开,陈图的喉结颤动一下,他似乎很是艰难,说:“我想跟你坦白一件事。”
我心一沉,故作淡定:“说吧。”
将我的手像包葱卷似的包在手心里,陈图的体温传导过来,他的声音低低溢出:“你先保证你不能生气,也不能攀我走,更不能不再理我。”
卧槽啊,这不是霸王条款。他还没哔哔,就让我先保证这个答应那个。
我的心越来越凌乱,禁不住有些急躁,却又不想让气氛太过焦躁,于是我装作轻松般贫嘴:“哎,我说陈总,玉树临风风度翩翩干脆利落的陈总,你有啥事,要说快说,别雷声大雨点小造势个一年半载,把我的胃口都掉上天了,后面啥也没说。”
陈图忽然扑过来,将我整个人抱住,他的嘴游弋到我的耳边,他缓缓说:“那晚那些烈酒,是我安排ktv里面的服务员送过来的。”
我僵住几秒,伸手去拼命想要挣开陈图的禁锢,我的声音不自觉变冷:“陈图,你什么意思?”
死死地将我按在怀里,陈图的声音变作低声的呢喃:“你听我说完。”
声音发颤,我几乎是从牙缝里面挤出一个字:“说。”
低下头来,陈图的唇靠在我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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