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子,我在家别说裙子,裤头松一点的裤子我都不敢穿,因为我姑丈那个烂人,他会趁我不注意拽我的裤子摸我的屁股。我姑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才会肆无忌惮。终于有天,他彻底变禽兽了。那天他把我骗回家,一关上门就扒我的裤子,我急起来拿锤子往死里敲他,他被我敲破了头,流血了才肯放过我。我从家里跑出来,彻底走投无路了,我思前想后,才想过给卢周打电话。”
在我叨叨大篇大论这么一堆话之后,陈图再一次扑上来抱住我,他说:“伍一,你别说了,后面的事你别说了,我错了,我是混蛋,我是人渣,都是我的错,全是我的错,你别再拿过去折磨你自己了。”
我整个人像是突然遭遇了秋天的树叶似的,干巴巴的就要从树杈上掉下去,我慢腾腾地将陈图的手掰掉,目光在天花板游弋了一下,我继续说:“你以为,我逃开了一个烂人的骚扰,却没有逃开你和卢周给我导演的悲剧,就足够悲惨了是么?不不不,我的命太不好了。更惨的事,它们还在后面。”
轻呼了一口气,我形同枯槁麻木地说:“那天,从卢周的家里出来,我回到家,我姑丈和我姑妈合伙倒打一耙,说是我勾引我姑丈,我姑妈还给了我一本存折,说那是我妈给我的学费,让我滚蛋。我带着行李滚蛋到综合市场那边的建设银行,我在排队等查账的时候,我姑丈带着几个人过来,二话不说把我带走。他去公安局报警,举报我,说我卖淫,说我出去卖处。我被那些行动迅速的执法人员带回去,他们找法医给我验身,结果很快出来,因为我的身上处女膜破裂的新鲜伤口,而又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个中年女人指控我,我莫名其妙成了卖淫的被关了几个小时。后面那个烂人不知道用什么方法,他在晚上九点多过来以监护人的名义把我带走。我知道我跟他那样的人在一起,只有死路一条。于是我趁他不注意我就跑,谁知道我跑到运河那边,脚扭到了,那个烂人就把我按在草丛边,他疯了似的扒我的衣服,我很快被扒光,身上一块遮羞布也没有。”
陈图的手,以让我措手不及的速度捂住了我的嘴,他说:“伍一,可以了,真的可以了。”
我再一次把他的手摘掉,嘴角咧开,我嘲讽地笑笑:“陈图你放心,那个烂人没能成功侵犯我。所以上次陈图你睡的,还是干干净净的身体。”
停顿了几秒,话匣子一被打开,把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憋在心里面那么多年的我,简直像疯了般语无伦次:“或者我应该感激我表哥。虽然他以前不懂事爱轻薄我,但那晚如果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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