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整个人窝在沙发上,一言不发地沉默。
直到一阵开门声把我拽回来。
我有些呆滞地把目光投向门边,只见陈图一脸的疲惫,从外面钻了进来。
在我快要被浓厚的孤独感覆盖掉,陈图突然回来,我惊喜万分地从沙发上蹦起来,蹬上拖鞋上前去,我伸出手去,作势想帮陈图拉住行李箱,我很自然地用嗔怪的语气说:“今天回来也不提前说一声啊。吃晚饭了没有?”
让我意外的是,陈图很快躲开我的手,语气冷淡:“我自己来就好。”
丢下这么一句让我的心徒然坠落的话,陈图拉着行李箱大步流星地朝卧室走去,他很快打开衣柜,将那些衣服胡乱地放进去,又随手拿过毛巾睡衣,进了浴室。
这整个过程,他一气呵成,甚至没有丝毫的情绪晃动,也不看我。
完全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我有点儿委屈,却又自顾自为他开脱,自认为他是在工作上遭遇了什么压力导致心情不好,于是我杵在卧室门口,数着时间等他出来。
大约一刻钟后,陈图裹着穿着松垮垮的毛巾出来,我迎上去,酝酿了一下开口:“陈图,你心情不好吗?”
目光漫不经心地在我的脸上掠过,陈图语气淡淡,却没有应我的话茬,而是说:“天气那么冷,你还不去洗澡睡觉。”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我受伤的那只手上。
眉头蹙起一些,他问:“你的手伤了?”
却满是冷冽的疏远,毫无此前的关怀备至。
一个措不及防,似乎被他喂下整个南极,我的心一僵,千言万语梗在喉咙,最终我淡淡一句:“小事。”
在我假装淡定地说出这句话时,其实我的心里面怀揣着无限的希望和热切,我希望我眼前的这个男人,他能恢复在出差前对我的热意汹涌,就算他不能,他至少也应该给我一句两句关心的话,这就足够。
足够弥补我刚才被他的冰冷割伤的伤口,足以让我深信他这些所谓的冷漠和疏远,不过是持续几秒的噩梦,噩梦会醒来,而生活依然明媚。
可是,并没有。
陈图的目光,很快从我的脸上收了去,他毫无情绪事不关己地一句:“哦。”
然后,他疾步朝床那边走去,掀开被子给自己盖上,他说:“我先睡了,困。”
我张了张嘴还想说话,陈图已经按熄了卧室的头灯。
手足无措了一阵,我急急去衣柜里翻找衣服,又火急火燎地跑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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