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话,自己过来拿。”
我不是那种挥霍的人,对于我那些户外用品,也是我这几年以来省吃俭用添置下来的,丢掉它们我很不舍,可是在白云嶂那一次,它们已经沾染上陈图的气息,既然散了,就要干脆利落,我不想留点所谓的纪念品,在往后的日子里面,给我平添不痛快。
散了就散了,留点东西让自己抱着痛哭的行为,简直傻逼到不能再傻逼。
更何况,要我为一个在生死关头毫不犹疑丢下我的男人,让我怀着他的孩子在寒风中面对黑压压的深渊的男人,他不值得我为他掉下任何一颗眼泪。
而哪怕我多想再见他一面,我也会克制,就算我克制不下,我也会拿根绳子绑住我自己。
还好,我的表现让我很是满意。
语气更淡,我:“你扔了就好。”
撂完这句,我干脆利落地挂掉电话。
陈图又再打来,我视而不见,等铃声响完,我编辑了自己的地址发了过去。
两个小时之后,他回过来,我点开,一个简简单单的句号。
他可能是手误,也有可能是想卖弄一下自己的浪漫情怀,可惜我宁愿把一毛五拿去喂狗,也不愿意再给他回一条信息。
把手机丢到一边,我继续去收拾东西,收拾完,我又盘点了一下自己所有银行卡上面的存款,又查了一下关于那场事故的理赔进度,就此出门,坐公交车回去友漫。
在按照约定的时间,我回到友漫后,先回去办公室收拾自己的东西。
早在我把辞职信交给吴一迪,让他代我交到人资部后,小段她是听到多少风声的,我正安静地收拾着,她过来,满脸怅然:“伍一,你没事吧?”
我抬起头来,冲她淡淡浅笑:“我这不好好的,能有什么事?”
却一个箭步上前,小段直接发挥东北大姑娘的爷们气派,她说:“我这里憋着气呢,我想去干死陈图那孙子。他妈的要结婚的也是他,说离就离的也是他,他以为他是个爷啊,他妈的以为他开染坊的,说是啥色就啥色!那德性,我忍不得了!卧槽!”
我急急制止:“小段,这里是友漫。注意点影响,有些话不要说,这是为你好。等会我收拾好东西,我会带你过去找一下吴一迪,后面你就跟着吴一迪。”
重重锤了一下办公桌,小段又一句:“这破地方,老娘呆不呆无所谓,大不了我也辞职跟着你继续去开工作室啊!”
瞥了小段一眼,我语气淡淡:“我应该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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