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
我很快回复:“刚从鳌太下山不久,现在在汤峪的小镇上。怎么的,吴老板有什么关照?”
发过来一个笑脸,吴一迪很快回过一串话:“真巧,我正好出差在汤峪附近,不如约饭?”
三分钟后,吴一迪又发来:“我想在汤峪那边买点特产带回去给同事,我不熟,也想让你帮忙带路,反正伍老板你就按照你的市价来收劳务费,怎么样?”
就在大半年前,我带一个客户走狼塔,走完之后我丢了钱包,大晚上的找不到人帮忙,我找了小段,小段帮不上,就把我那忙转到吴一迪的手上,吴一迪三两下找了个新疆的同学,连夜给我送钱过来解我燃眉之急。后面我把钱还给吴一迪时,顺带给他邮了点特产当做谢意,没几天吴一迪就回馈了我一大包来自深圳特区的腊肉和巧克力。我实在不好意思占他便宜,又给他更多的特产,他不甘示弱,开始给我弄很多进口的饼干糖果。这么一来二去你来我往的,我和吴一迪又恢复到了以前好哥们的时光。
他现在不过是提出让我帮个小忙,我要是拒绝了,我还是个人吗!
于是,我想都没想,说:“可以。但我这次的客户,他有高反,等我确定他没有大碍,把他安全送走,我才有时间。”
“好,到时候电话联系。早点睡,晚安。”
丢过来这么两句,吴一迪瞬间下线。
我也不再回复过去,自然关掉电脑睡大觉。
第二天醒来,陈图那个装逼犯已经不见了,他睡得那间民宿大门敞开着,空空荡荡的。
按捺住突兀变得繁复的情绪,我去找了皮特,经过一夜的休息,他已经恢复得差不多,气色也好了起来。
下午时分,我应皮特的请求,带他在汤峪走走,买了一堆有的没有的东西,然后送他坐上了前往车站的的士。
六点时分,我收到银行到账提示,皮特已经把余款打给我,他又发过来一条信息,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经历了五天的鳌太徒步后,打通了通往汉语的大门,他这次的信息,用的是汉字和拼音组合在一起。
“中国女孩,你最bang!以后有机hui,我们还hui再见的!”
得到客户的肯定,算是一件让人开心的事,我很快用自己那半吊子英文水平回复他:“thankyouforsure。”
随后,我又顺手给吴一迪一个信息:“忙完了,你在哪里?”
八点出头,我见到了吴一迪。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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