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原本聚集了一股闷气,现在被陈竞这么一闹,这些烦闷太浓,我更没有耐心,张了张嘴正要说话,陈竞这个神经病,他竟然抓住我拿刀子的手,狠狠地用力一抵!
这把军刀原本锋利,而陈竞下手又没个轻重,被刀尖抵着的他的手腕处,开始源源不断地冒出鲜红的血。
若无其事的,陈竞淡淡然随手从车头抽来几张纸巾,用手按在伤口上,他再次转过脸来,冲着我阴郁地笑:“弟妹,真正的下狠手,是像我这样。比狠辣,你比不过我。你这种,顶多算是幼稚班毕业。所以,别在我面前卖弄这点小把戏。”
自顾自地摇下车窗,把沾满了血的纸巾揉成一团丢出去,陈竞对那个被凝固的血痕掩盖着的伤口视而不见般,他望着我,眼神里面藏着浓浓的纠葛:“我是上帝派过来救赎弟妹的天使,弟妹对天使动手,是要遭报应的。”
不知所谓!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像陈竞这类人!他怎么不上天!
我差点就要喷血,脸色自然更不好看:“我赶时间,没有时间跟你在这里瞎哔哔。我跟陈图已经离婚个一年有余了,如果你没有老人痴呆症,你肯定没有忘掉这茬,别踏马的弟妹弟妹的喊我,好好的一个大好青年,就不能活得正常点,非要把自己整得跟傻逼似的。”
循着我的这番话,陈竞突兀将目光落在我的腹部,他的目光变得玩味:“我真想撩起弟妹的衣服瞅瞅,去年弟妹做清宫手术的时候,那个操刀的医生,技术有没有过关,有没有让弟妹滑嫩的皮肤上,留下伤疤。”
我浑身一僵,心像是被细钢丝勒紧,完全透不过起来,我盯着陈竞:“你说什么?”
玩味笼罩整个脸庞,陈竞的语气淡淡:“弟妹,我这个人有个很不好的习惯,当我心甘情愿为一些蠢货透露一些她可能穷尽一生也不会自己去发现的秘密时,我最不喜欢的事,就是在不知不觉中承了我的好意的蠢货,她不懂得把态度摆得温和恭谦一些,要用我特别讨厌的质问语气对着我说话。弟妹,你是想做那个傻乎乎的蠢货吗?”
死死地用眼神盯着陈竞,我妄图想要从他的脸上发现一些端倪,可是我最终落败。
似乎很满意我想要窥探他,却窥探不得这样的结果,陈竞又笑,语气更是高深莫测:“弟妹觉得,去年那一场害弟妹失去孩子的车祸,是因为弟妹运气不好,还是因为弟妹人缘不好?”
窝在车的靠座里,我全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般,略显无力,我望着陈竞:“有话,能干脆点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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