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上面,看到了梁建芳的签名。
一个对照下来,我的心冷到极点,恍如跌入冰窖。
这个蛇蝎老妖婆,她到底是什么构造,她到底在想什么,她为什么要对她自己的孙子下那么重的手!
恨意从胸口迸发,差点把我烧成灰烬,我有个冲动,想要马上下楼去旁边的五金店买一把刀,直接杀到梁建芳的办公室,把她千刀万剐!
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将我从暴走的边缘拽了回来。
我抓过手机一看,陈竞给我发了个信息。
“弟妹,鉴于你跟我一样,都是一样不喜欢按理出牌的疯子,为了避免你得到完整答案后,马上想办法从友漫脱身而出,我就先给你一个可以报仇泄愤的目标,剩下的那几个同党,你留在友漫顺藤摸瓜找出来也好,讨好我让我情不自禁告知你也罢,祝你玩得开心。”
我盯着这几行字,看到眼睛发涩,才把手机放下。
捏着拳头咬着牙,我不断地告诫自己,在还没有把所有参与害过我孩子的人揪出来前,我都需要保持冷静和理智。
在煎熬和折磨中,我总算风平浪静地熬过了重返友漫的第一天。
下班时,我怏怏回到酒店,连吃一口饭喝一口水的**都没有,直接在床上躺尸,思绪纷扰,不得安生。
小段的电话响了不下三次,我才惊觉,拿过手机。
接起,我提不起任何劲头,却怕自己的情绪会影响到小段,于是我故作轻松开玩笑:“新婚一刻值千金,你还有空给我打电话啊。”
跟我的轻松自如不一样,小段的声音却略显担忧:“伍一,我听同事说,你回去友漫了?”
不想把小段牵扯到任何的烦扰里,我装出更轻松的样子:“你啊,有婚假就好好享受,老跟那些同事哔哔那么多做什么呀。”
很是凝重,小段说:“伍一,现在的友漫跟以前的友漫不一样了,现在友漫大部分是陈图说了算,你…”
不想听到关于陈图的任何事,我打断小段:“不提他行吧。我就打一份工,老板是谁,不重要。”
嗯了一声,小段又说:“你出来一起吃饭好吧,我结婚那天太忙,都没好好招待招待你。”
冷静下来,我想着出去坐坐也好,我可以在不把小段卷进来的情况下,不动声色地问问她,这一年以来,谁和梁建芳走得比较近。
在横岗大厦那一条喧闹的烧烤街,我不仅仅是见到了小段刘纯,我还看到了刘承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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