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出现了一堆的人。
陈正,梁建芳,老周,林思爱,吴一迪,宋小希,还有现在跟着陈图混,职级已经位居总助的汤雯雯。
他们无一例外,脸上都挂着严峻万分的神色。
我惊了一下,整个人从椅子上摔下,屁股急急着地,带来的剧痛让我清醒,我却宁愿自己一直沉睡不醒。
在这群人中,我觉得就宋小希和吴一迪靠谱。
先是看着吴一迪,我毫无情绪问:“你过来做什么?”
回应我的,是沉默以对。
我再看宋小希:“你又过来干嘛,有空不去买东西,来医院凑什么热闹。陈图一点事都没有,他肯定会醒过来的,你们来这里凑什么热闹,摆什么阵势来吓我!”
宋小希的脸上,露出悲悯,她连连走了几步过来,将我扶起,她的手抓住我的手:“伍一你不要这样。”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以那个名声在外的脑科罗医生为首的一干医护人员走了进来,罗医生翻开什么看了看,他再环视了一下四周,语气稍微放缓:“很遗憾,在经过12个小时的观察后,我们确诊,陈图先生的脑干反射弧已经跌到最低值,由此我这边的裁定结论是,陈图先生…”
我终于成为了那种无理取闹得让我自己都厌恶的人。
将宋小希的手摘开,我疾步上前,瞪着罗医生:“哪里有全部消失!别家医院的医生不是说,只要他在72个小时内能醒过来就没事吗,怎么到你这里,就成了12个小时?你到底会不会看病!”
到底是什么款式的病患家属都见识过,罗医生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伍小姐,我非常理解你的心情,但是我所有的诊断,都基于医学病理…”
我再次没礼貌地打断:“就不能等72个小时吗。”
语气却瞬间变作乞求。
嘴角轻轻抽了一下,这个年过半百的医生,语气依然中规中矩:“伍小姐,我理解你的心情,但请你尊重我作为医生的专业性。虽然残忍,但我可能要重申一次,陈图先生的脑干反射,已经逐渐消失,跌到最低值,等会护士,会把他转到普通病房,做氧气输送和葡萄糖输液,接下来要怎么处理,你们家属间慢慢商量。”
心如刀割,“庸医”那两个字被我梗在心口,终究没有说出来,我埋下头去,任由眼泪肆意滑落,从喉咙里面挤出乞求的几句:“罗医生,你再想想办法行不行,花多少钱都可以,我有钱,我在新疆有一套房子,地段很繁华,我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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