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换上那种熟络的嗔怪语气,还略带着一些纯度不明的小委屈:“弟妹,我明明是你的小天使,你总要把我当恶魔。你再这样拎不清,我以后可不对你好了。”
鸡皮疙瘩应声而起,我:“你能好好说话吗?”
大概是玩够了,也爽到了,陈竞这一次倒是正经了一些:“好。我今天无意间发现,梁建芳找人把你那个看起来关系挺不错的朋友小段的个人履历调了出来。我觉得,梁建芳想要知道一个人的信息,不外乎有两个原因,一个是她欣赏这个人,想变为己用,另外一个是她厌恶,想要找茬。你觉得她翻你朋友的资料,是因为欣赏,还是因为厌恶?”
我愣了愣,难以置信:“你说什么?”
“弟妹,你看起来,不像身体有缺陷的样子,怎么几个小时不见,聋了?我说话喜欢一次过,最讨厌就是重复,你没听见,我也会把这次的帐算上,算你欠我一个人情。”
一鼓作气地说完这么几句装逼的话,陈竞把电话挂了。
握着手机,我蒙圈了很久,才缓过神来。
一阵凉意袭来,我急急拨通了小段的手机。
小段的声音很快传过来,她很轻松地说:“伍一,我刚刚到家,你就打来了,怎么的,一个多小时不见,如隔三秋?”
我压制住满满的不安:“小段,刘纯回到家了吗?”
语气中满溢着幸福的味道,小段笑笑:“他啊,早回来了。还给我买了双皮奶。我刚刚吃完,好饱。”
我的心微微安定一下,罗织了十几秒的词措后,我艰难地说:“小段,有些事,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说,但是最近不管是在公司也好,在私底下也好,都有一些不太平,这段时间你最好让刘纯早点下班陪你。从明天开始,我每天都去接你上班。还有,梁总,她要私底下找你,你一定不能贸贸然去赴约,知道了吗?”
在那头怔滞了一下,小段随即明白了什么似的:“伍一,我是一个五大三粗的东北姑娘,我之前不是还学过跆拳道,你忘了?总之你千万别有什么心理压力,你做自己想做的事咯,反正我能顾好自己。至于梁总,我跟她接触不多,而且她也即将从友漫卸任,我跟她有交集的可能性非常小。无关工作,我一般不作理会。”
她还是那个聪明到了极点的姑娘,她也真的把我当朋友。
从我回到深圳,再千方百计回到友漫的那一刻起,或者小段就隐隐约约猜到,我并不是回去谋一份工作这么简单。可是我没说,她就真的守着那一条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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