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丢在(床chuáng)头柜上,宋小希拉过椅子一(屁pì)股坐下,她大概以为我在疑惑着为什么陈图没在医院陪护我,她很是主动地说:“伍一,陈图他去配合执法机关处理梁建芳这次事件了,他让我帮忙照看你一下。他处理好手头上的事,就会赶过来陪你了。”
在确认了小段完全没事,她也得以保全自己肚子里面的孩子后,我原本紧绷着的心慢慢地放松下来,我的精神越是松懈,在回想到陈图和梁建芳对峙的那一幕,再到汤雯雯那么及时地来到,这一切,似乎隐藏着呼之(欲yù)出的玄机。
埋下头来,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手指。
之前曾经紧紧环在我手上的那个款式夸张的戒指,已经不见了。我的手指上,除了一圈浅浅的勒痕,已经变得空((荡dàng)dàng),孤寂,悬挂在那里,似乎还可以抓住很多东西,可是事实上,我觉得我什么都抓不住。
内心满满的暗沉涌动,我表面却波澜不惊,望着宋小希,我不动声色,眉头轻轻蹙起,用眼角的余光在宋小希的脸上游走,我慢腾腾说:“小希,我的戒指掉了,你知道放在哪里了吗?”
宋小希先是愣了愣,她像是猛然想起什么似的:“额,你说你戴的戒指啊,在你进急诊室前,陈图说戒指太大碍事,他就帮你把戒指摘了。伍一,那个戒指是你挑的,还是陈图挑的,那款式真的太让人吐槽了。不过可能那是结婚戒指吧,陈图(挺tǐng)宝贝的,就像保护啥似的保护着那玩意。”
大概真的像我想的那样,陈图曾经那么浓(情qíng)蜜意给我戴上的那个戒指,有可能是定位器,也有可能是带着定位功能的录音器。
或者陈图在给我戴上那一枚戒指时,他就已经预料到不久前发生的一切。
似乎陈图,才是这一场在我看来足够惊心动魄游戏的主宰,他一直在((操cāo)cāo)控着这一场游戏的走向,适时出现的汤雯雯是这个游戏不可缺少的神助攻,而我,像是一颗棋子。
是的,我觉得我像一枚可怜的棋子,走进别人安排好的战局,我无法防备,也没有后路可退,就这么被动地接受这一场困局,以及这一场困局给我带来的生生不息的困惑。
当初,我为了让那些残害我孩子的禽兽付出应该承担的代价,我决意从自己找到自我的生活中剥离,重新回到深圳,我曾经想象过很多我亲手让那些人渣付出代价的局面,我甚至在自己的心里面勾勒出各种明争暗斗的画面,可是那些画面到了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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