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因为经常去沙头角,我对那边的路挺熟的,一开始没用导航,我打算从高速上面下来之后再开导航。
却不想,我刚刚准备发动车子,陈正缓缓开腔:“我是要去看.守.所,你先开车,等会我会告诉你怎么开。”
就像是被人迎头倒上一盆花椒水似的,我的头皮一阵发麻,我总算反应过来,陈正应该是想去看梁建芳。
拼命按捺下那些足够惊涛骇浪的情绪起伏跌宕,我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好。”
一路沉寂。
最后,我靠着陈正的指示,最终把车停到了还算偏僻的一处地方。
从车上下来,我正想说话,陈正就抢了话语权:“跟着我,这里偏。”
怀揣着复杂得我不知道该怎么样形容的心情,我有些木然地跟在了陈正的身后。
一前一后地走着,陈正没再主动跟我说话,而我也识趣地保持沉默,最后我们在一个很小,密封性特别好的小房间停住了。
有个中年男人过来,他跟陈正耳语了一阵,又出去了。
没多久,那道紧闭的门开了,一身简朴的梁建芳出现了。
跟之前的贵气逼人,浑身自带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场不一样,此刻的梁建芳,像是在几天之间老了几十岁一样,她满脸的憔悴,额头处悄然爬上了很多跟白发。
跟在绑架小段那一晚,她走得自然得体不一样,这一次她走得颤颤巍巍。
可是,在看到我的那一瞬间,她眼神里面浮现的稍纵即逝的怨毒,倒是与之前别无二致。
很快坐下来,梁建芳瞥了陈正一眼:“你能不能把一些无关要紧的人请出去?”
我当然知道我就是她嘴里面那个无关紧要的人,但我不打算跟她哔哔什么。我挺明白,我是陪陈正过来的。陈正为了这一面,估计没少下功夫,估计时间也不充裕,我没必要再用语言跟这个已经虎落平阳的破老太婆掐架。
抬起手腕扫了一眼手表,陈正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他的内心到底有多少波澜壮阔的情绪奔腾没人知道,但至少他表面却一脸沉寂,他淡然说:“我只有八分钟时间。”
眉头皱起,拧成一个结,梁建芳死死盯着陈正,她忽然恢复了短暂的生机,甚至带着淡淡的强势:“我还需要在这个鬼地方呆多久?”
用手整了整自己的衣袖,陈正回望着梁建芳,他的声音里面听不出有多余的情绪:“在判决出来之前,你得一直呆在这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