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是不是在(套tào)我的话?你什么货色,以为我不知道是吧?就你这种人,张嘴就敢多给我五十万?”
我沉声,故意用稍微嘚瑟的语气,炫耀般说:“谁让我命好,嫁了一个你想象不到他到底有多少钱的男人。你知道我现在住的那个物业,大概多少钱吗?江丽容,我已经不是你高中时代,那个连饭都吃不饱的同学了。而且,你不是已经用行动承认这一点了么?你刚刚一张嘴,也敢问我要两百万。”
纠结了大概三十秒,江丽容用确认的语气:“你能说到做到?”
我点头:“说到做到。”
清了清嗓子,江丽容开始细细地,从她怎么协助梁建芳,做一些跑腿的事,再到她到医院伺机而动,偷偷拿出我的孩子制成标本的全过程。
缓了缓气,她又继续:“至于那个给我三十万的人,我也不清楚到底是男是女,总之当时我们一直都是信息联系,在信息里面商谈好了,我发卡号过去,钱打到我的卡上,我就做事。把东西处理好了,我就按照那人信息上的指示,把东西放到了龙岗天虹商场的某个储物柜里就算完事。总之事(情qíng)就是这样。”
亲耳听着江丽容用平淡的语气说出这些丧尽天良的话,我心如刀割,不知道暗暗用了多少力气,才控制住没崩溃。
我怕我一张嘴,我的眼泪就会肆意横流,让我在江丽容面前露出破绽。于是,在江丽容说完话后,我一直一直地抿着嘴。
沉默了一小会,江丽容忽然用手敲了敲桌子:“好了,你想听的,我都说完了,快给我转账!”
我的大脑,快速地转动了起来。
我不清楚陈图有没有在赶来的路上,我也不清楚江丽容这里是否有外援。按照我的判断,江丽容能还算平静地跟我摊牌,她自然是有所忌惮的,她断然不会轻易把我的照片泄露出去,她不会那么快把局面弄得演变成无力回天的境地。
我该问的,已经问到了,我藏起来的录音笔,自然是一字不漏地录下了她亲口承认的恶行。我觉得这个东西,应该能成为有力指证她的证据,我当务之急是让这个东西早点发挥作用。我认为,只要江丽容这种人受到制裁了,她的行动受限了,她对我的威胁,即可解除。
我觉得我这个时候,应该走为上计。
敛眉,我故作诚挚和漫不经心,说:“好。我的银盾放在车上了,我去拿一下。”
盯着我,江丽容嗤笑了一声:“你以为我是傻((逼bī)bī)?把你车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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