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滑落来宣示它的存在感。
我的视线因为水汽的侵扰变得有些模糊,陈图的轮廓于是在我的眼睛里面模糊成了一片。
找不到任何的焦点,我沙哑的声音通过回响传进我的耳中,那些愤懑和委屈却丝毫未减:“陈图我就是想要个孩子,我怎么了?我不过是想要有个孩子,我是杀人放火了还是打劫银行了?我是十恶不赦了,还是恶贯满盈到罄竹难书了?陈图我们拿证了我们结婚了在正常合法的婚姻内制造出一个孩子来怎么了?什么我让你怎么办?什么你要拿我怎么办?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吧,但是这个孩子,你不要,我要!”
不由分说,陈图突兀急急将我拽着挤进他的怀里,他似乎拼尽所有力气禁锢着我,让我丝毫动弹不得,在小片刻后,他忽然爆出一声比我更高的哭声来。
他的眼泪纷纷扬扬,最终在过道穿堂而过的风吹下,落在我的肩膀上,带给我一阵灼热的冷清。
我整个人懵完又懵,我混沌的大脑中不断地猜测着陈图为了什么而落泪,可是我贫瘠的想象力在这一刻让我捉襟见肘。
被禁锢着,连喘息都变得有些艰难,我只能先不断地挪动,妄图脱离陈图的怀抱,可是他的手像又钢铁打造的藤蔓,我根本找不到任何的溃破口,我只得被动地在他的怀里面听着他声嘶力竭的哭声,和有些木然地看着过道上寥寥的数个行人,眼中充满玩味的目光。
最终,是一个小护士过来,帮我和陈图解开了我们暂时的困局。
是一个责任心挺强的小护士,她说我们太吵,吵到了别的病人,让我们有什么事,应该找个非公众场合的地方去解决。
在小护士的推送下,陈图总算给我松绑,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却还不忘伸手过来牵我,我形同枯槁,任由他对我十指紧扣,然后我们两个人的手指像冰块一样相互冰冻。
在医院的门口,陈图很快招来一辆的士,他小心翼翼把我塞进去,而他又挨着我坐上来,再一次缠上我的手。
这一次,已经有些缓过劲来的我,用力地把他的手指一根根地掰了下来,我一脸死寂:“你的手指太冷,别碰我。”
嘴唇扇动了几下,陈图最终什么也没说,他用力地把自己的双手绞在一起搓了大概五分钟,他再覆过来,强制性地将我的手团团包住:“伍一,我爱你。”
再多的浓情蜜意,也解不开我此刻困顿在内心的刺痛和绝望。
我把脸转过去,面对着那些不断地倒退的风景,泪腺随着理智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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