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陈图越来越坦荡越来越若无其事,我忽然觉得自己有点神经质。
我很确定,李小莲她不是那种会为了宽慰我,而去随意捏造出一个事例来的人,她不是为了把故事说得跌宕起伏会添油加醋的人,她也不是一个喜欢撒谎讨巧的女子,但汤雯雯不是啊,鬼知道汤雯雯在跟李小莲所谓的交心里面,有多少是真料,有多少是虚构?
努了努嘴,我那些蓬勃的兴致消失殆尽,我更跳跃:“我什么时候能离开这里?”
拉过被子遮挡了一下,陈图小心翼翼地把我的裤子往下拽扯着,他的语气再一次变回小心翼翼:“一个星期。留在医院让专业的护理人员帮着照看,会好一点。”
可能是已经找到了手感,在说话间,陈图已经捣鼓完一切,帮我把裤子提上,他又扶着我躺了下来。
那些木然空荡绝望的感觉,又慢慢覆上来,我侧了侧身:“我困了。”
事实上,我应该是真的很困。
在经久不散的消毒水味侵泡中,我大半的时间都用来沉睡,静默,醒来时,我做得最多的事是手放在自己的腹部,被残酷的现实灼伤后,我再翻身睡过去。
这几天下来,我和陈图再鲜少有深度的交流,我们之间的对话,大多数都是由他发起,他不断地问我饿吗,吃点东西好吗,伍一你要不要看电视,伍一我让小段帮忙去喂小躲鱼了你别担心。
哪怕再绝望,我还没想死,所以我也犯不着摆出一副我快要死掉的样子去绝食,我还是吃了东西,不过都是几口而已。
这期间,小段有给我打过电话问候了一下,宋小希也是,当然她们也都不知道我真实的情况,她们很乐观地安慰我,后面大把机会。
我在电话里面附和着,内心却满是苦涩。
她们也提出过来看我,都被我打哈哈蒙混过去了。
因为我真的没有余力去演。
在这样的煎熬困顿中,我总算熬到了出院。
这时,秋意已经渐渐显露,秋雨渐浓,陈图开着车,冲到了淅沥沥的小雨中,他一只手抓着方向盘,另外一只手则覆在我的手背上,来回抚动着。
我既没有抽出手,也没有给他太多回应,我只是把视线放在前方,说:“陈图你还是好好开车吧。”
覆在我手背上面的手,明显轻颤了一下,陈图有些没头没尾的:“伍一,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很爱你。”
如果说我现在的心房,它像一个久经干旱的荒漠,那么陈图他这简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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