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旅游似的出去溜溜。”
即使我表面平静如初,但我的内心波澜起伏个不断,时刻保持着紧绷的精神,我稍微屏住了呼吸,静待着陈图的下文。
简直出乎我的意料啊卧槽,陈图很快说:“好,星期四我会让谢斌送你到机场。”
我觉得,我这个人也特么的是个矛盾体,我刚才在烧心着陈图给我使绊子,我该怎么拆招,可当陈图这么干脆利落不去细问,我反而被浓浓的失落所覆盖。
百味杂陈,我寂静好一阵,缓缓说:“好。睡觉了。”
说完这一句,我再一次屏住呼吸,在黑暗中相持对峙了一阵,我以为陈图还会说点什么,但他翻了个身,背对着我,没多久就呼声震天。
我总觉得陈图有哪里不对劲,却又无法精确地判断他如何不对劲,辗转反侧良久,我反复忖量后,又觉得自己敏感是病,不治就要命,我最终自嘲地笑笑,在夜色渐浓中迷迷糊糊进入安睡。
时间的脚步永不疲惫,越走越快,一转眼就到了星期四。
中午我刚刚收拾好行囊,谢斌就准时出现在门口,他很沉稳地帮我将行李箱装到车尾箱,朝着宝安机场一路狂奔。
车行至深大北门时,我在没有多少自主意识的支配下,开口打破了这沉默:“陈图,最近很忙?”
抬了抬眼皮子,邓七七瞥了我一眼:“你不仅仅是为难我这么简单。自从你跟我说这事之后,我这几天都睡不好,我连理吴一迪的心情都没有了。”
我的鼻子一酸:“为难你了。”
办理登机牌,托运行李,一系列的忙碌下来,我们总算顺利地登上了飞机。
笑了笑,我自自然然的:“邓七七,我还没来得及八卦呢,前几天怎么回事,你的手机怎么跑到吴一迪那里去了?”
谢斌轻轻一笑:“他这样做,自然有这样做的理由。我现在暂时没有参与友漫太多的事,具体的我也不清楚。”
看到我和邓七七汇合后,谢斌又客气几句,他走了。
可能是我的骨子里面,真的一直隐藏着很多待开发的八卦因子,反正我就是忍不住啊,在这条走到黑了:“老实说,七七你现在跟吴一迪,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们都老大不小了,别跟过家家似的,一会儿联系得热乎,一会儿不联系,没多久又是热乎,你们这是和面团啊?”
我算是听明白了谢斌他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于是我识趣地闭了嘴。 [^[半(.*)/[浮*(生]~] . 更新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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