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神地收回目光,我瞅了瞅正窝在沙发上眼巴巴看着我的躲鱼猫,我有些木然地走到冰箱那里,翻来覆去找了火腿,做了一个无比潦草的早餐。
我没啥胃口,那些火腿大多数都进了躲鱼猫的嘴,它丝毫察觉不到我的落寞,它从头到尾吃得很是欢腾。
驱车回公司的途中,我一遍又一遍地回想,在我去上海之前,陈图身上的异样,我越想越细,他的那些细微的变化就越来越来的被串联在一起,他最近莫名的忙碌和对我莫名的冷落,就像是一场纷纷扬扬的雪,下得我满心的凉。
我再想想,自打入冬以来,我和他之间肌肤之亲的次数,屈手可指,他越来越晚睡,越来越不喜欢抱着我,他越来越喜欢用背对着我,他还喜欢朝着与我相反的方向挪去,与我拉开距离,而冬天的寒风就从被子的缝隙钻进来,我冻得瑟瑟发抖,只得主动去抱他,但他从头到尾回应我的,都只是一声更比一声高的打呼声。ad_250_left();
我那时,只当他是累着了。
现在想想,我与他好的这几年,他哪一天不累。可是他很少这样冷落我。
越想得剔透,我越是难过,我差点就想掏出手机打给陈图,想要他亲口证实我这些想法全是对的,可是我发现我竟然懦弱到没有力气掏出手机,于是我不得不自我安慰,他这段时间的累,比以往的任何时候都要严重,他现在变得那么在乎客户,或者是因为陈正退出了管理,他想将他爷辈留下来的产业发扬得更好,我或者不该苛求他太多。
自欺欺人和自我催眠,永远是懦弱者最好的朋友,在这般自我麻醉后,我的心情暂时回暖一些,回到办公室后,我随即用忙碌接上,将所有的不快冲到九霄云外。
晚上下班回家,陈图倒是正常了一些,他主动给我打了电话过来,我们在电话里面聊了大概半个小时,他没再与我重提之前的不快,他而是叨叨叨给我说起友漫的运作,以及那些他基本上没对我提起过的微妙的管理规则。
我将这些解读为,陈图这是在换着法子向我暗示,他的忙碌和疲惫。
他越说越是诚挚,我没法再敷衍地嗯嗯啊啊,我随意跟他侃了几句,到最后我们谁都没再提起前事,算是心照不宣地和好了。
陈图是在星期五回到深圳的,至于他几点回到家,我不大清楚。
反正我下班回到家里,他已经张罗了三菜一汤,有荤有素搭配均匀,他还买了一束香水百合。
看到他这么殷勤地又是给做饭又是给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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