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证。”
嘴角抽搐了一下,陈图的脸有微微痉挛,他毫无情绪:“你不是说,三天后再离么?”
我再次咬唇:“可是我现在改变主意了。我现在最想做的,就是想让你身无分文地滚蛋,滚到周琦的身边去腻腻歪歪。”
瞳孔放大一些,陈图很快敛眉,沉思片刻,他的声音低了半个调:“好。”
李律师是凌晨四点来到香蜜湖一号的,他拎了厚厚几沓的文件过来,在大厅的茶几上层层叠叠地摆开,不断地给我讲解着。
说实话,我对于接收陈图所有的财产,成为深圳的富婆,这样的事一点儿兴趣都没有,我只是想用这种方式跟陈图彻底决裂,割开永远不能再跨越的鸿沟。
整个过程,我心不在焉。
一直到中午十二点出头,李律师总算把包括友漫和漫游的股权,经营权等等一切全给我捋了个清楚,他很专业地征询了我和陈图的意向后,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开始起草离婚协议书。
后面陈图,他拿了好几个行李箱去收拾他的那些衣服和私人物品。
心已经被他捏碎扔满一地,我即使对他还抱着幻想,我即使觉得这像是一场噩梦,可是我已经不愿意再醒来,所以他收拾东西的整个过程,我都抱着躲鱼猫在大厅看电视,哪怕我一个镜头都看不进去,我依然装作津津有味。
下午三点左右,李律师开门出来,他将一式两份的协议分发到我和陈图的手上。
跟我一行一行细细斟酌不一样,陈图似乎满腹想着赶紧结束这一切,他连看都没看就麻利在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大名。
而我磨磨唧唧,看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才墨迹着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李律师把协议收起,说他得赶到友漫和漫游处理接下来的股权事宜,他很快告辞。
迫不及待的,陈图把结婚证翻了出来,他揣上,我们一前一后来到了地下停车场。
一路沉寂着来到民政局,可能是快要下班了,整个民政局大厅显得冷清而空旷,我和陈图压根没怎么等,就轮到了我们。
不过几分钟的时间,结婚证已经变成了离婚证,重新交回了我和陈图的手上。
从民政局里面出来,天空下起了灰蒙蒙的小雨。
在小雨淅沥沥中,陈图与我对视一阵,他开口把这一路的沉默彻底打破:“你把车尾箱开一开,我拿行李箱。”
我鼻子上的酸意,差点奔腾而出,我强硬地压制住,故作镇定地掏出车钥匙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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