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同他说。”
这话一出,谢淮鹤的目光倒是变得若有所思。
甚至那点隐蔽的欢喜也雀跃着一点点地取代之前几乎克制不住的妒意。
“真的?”
沈鹿兮赶紧点了下头:“真的,你不信可以问哥哥的。”
问沈之慕?
这个念头只在谢淮鹤的脑中转悠一圈后,便被他抛诸脑后。
他和沈鹿兮之间,沈之慕不来当绊脚石就不错了。
他可不敢奢望这位大舅子能给自己开什么方便之门。
何况上次的事——
就连他哥现在都被沈之慕记恨着,门都不让进。
心思回转。
谢淮鹤抬手捏了捏她的脸:“我当然是信你的。”
“我们兮兮这么乖,当然不会做这些事了。”
沈鹿兮没有阻止谢淮鹤的动作。
再言他说这话,内涵的意思简直不要太明显。
“你俩差不多也就行了。”
沈鹿兮还没来得及开口,余疏的声音倒是提前一步传了过来。
她回身,就看见两人的几位发小全都盯着他们。
沈鹿兮沉默了下,身子刚往后退了一步,想要就此拉开一下两人的距离,谁知谢淮鹤竟然跟着她后退的步子往前一步,原先捏着她的脸的手也改为捧,让她往他这个方向又往前凑了不少。
“别搭理他们,一群单身狗。”谢淮鹤低笑,却也说得理直气壮,“他们就是在嫉妒我。”
声音刚落地,余疏的笑声便先一步响起。
“谢淮鹤,你有没有想过,你说这话,有多不要脸啊!”
“嫉妒你?”
“嫉妒你什么?”
谢淮鹤此时已经放下自己捧着沈鹿兮的手,转而同她站在一起。
面对余疏的嘲笑,谢淮鹤显得很是自得:“首先,我不同眼瞎的人计较;其次,你前任追回来了吗?”
这完全就是余疏的雷点。
那张俊秀白净的小脸几乎是一下就被谢淮鹤气得涨成了猪肝色,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好像一个字都反驳不了。
而谢淮鹤也只是微挑了下眉,并没有说其他的话。
但也仅仅只是这一句,对余疏而言,也算是绝杀了。
“打牌打牌。”余疏几乎是一下就怂了,他赶紧招呼其他人过来。
见着他这样,齐畔当即就嗤笑一声,但到底是顾及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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